。这样过了几天,连国事繁忙的穆朗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跑过来问她:“是谁把我们小公主惹生气了?”
“没谁。”穆云缨淡淡地答,她眼皮耷拉着,显得十分没有精神。
这可把穆朗心疼坏了,转身便吩咐宫人将新贡的珍果、玩器尽数送来。
不一会儿,寝宫内便摆得琳琅满目。
穆云缨看着这浩浩汤汤的气势一时有些语塞。
她扭了个葡萄放进嘴里,边嚼边问穆朗:“父王,我问你一件事。”
“啥事?”穆朗很是乐于回答她的提问。
“咱们的一月散,除了你和大哥,还有其他人知道放在哪里吗?”
“没啦,咋滴,你想要啊?”穆朗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告诉父王,谁欺负你了,父王替你解决他。”
“没,我只是问问。”穆云缨眨着眼,唇角小幅度扯了下,“那解药放哪呢?”
穆朗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体朱红的精致小瓷瓶递给穆云缨。
“一月散没有特定解药。这是辟厄丹,用珍贵的金蝉草制成,一颗可解万毒。”
穆云缨小心拨开瓶塞,一颗朱红丹药滚落掌心,不过鱼目大小,却隐有冷冽的暗香。
“只有一颗?”她抬头问。
穆朗轻轻叹了一声,也是颇为无奈:“随着气候逐渐恶化,西凉境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金蝉草了。”
“这是最后一颗辟厄丹。”
穆云缨顿时感觉手上小小的药丸具有千斤重,她把辟厄丹装回瓷瓶里,珍重地收起来。
“父王,你可否知道最后一次发现金蝉草是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