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刺激?刘管家被绿了?”乔鸢抬起头张望。
林昭看到巷子口出现一个慢悠悠的身影,低声道:“趴下,刘忠来了。”
几人噤声默默瞅着。
刘忠今日手里没再捻着佛珠,他一步三回头,做贼似的悄悄溜进这条破败的宅院路口。
没等他上前推门,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直直跟他撞上。
林昆仑撞到刘忠,刘忠比他矮,鼻子直接磕在他肩头被撞出了血。
“哎哟,谁啊?”
“刘管家,怎么是你?”林昆仑目瞪口呆。
“这、这是我的地方,你怎么来的?”刘忠脸色很慌张,鼻子发痛都来不及顾了。
“什么?这是你的院子?”
林昆仑大叫,手里的裤腰带还没勒紧,一把攥住刘忠的衣领,“好你个刘忠,难怪平日里我喝花酒你都不去,原来你是个死断袖,里面那个被锁链捆住的男人是你养的吧?真恶心到家了!”
刘忠颤抖着身子想捂住他的嘴,被他狠狠地推了一把。
他脑袋空白,一心只想着自己的秘密要曝光了。
完了,一切全完了。
林昆仑擦了擦手,一脸嫌恶:“哼,平日里看你说话阴柔,还翘小拇指,没想到是个二椅子,真晦气。”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的刘忠心一横,冲过来用腰带勒住他的脖子。
刘忠眼睛透红,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旦传出去,那他的家肯定就毁了。
“姓林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强抢民女,咱们谁都好不到哪去。”刘忠发狠得收紧手里的带子。
“咳咳......”
林昆仑喘不过气来,倒在地上挣扎着,手里抓了一把地上的灰,猛地朝后撒去。
刘忠大叫一声,眼睛眯了沙子,又痛又刺。
力道松开的霎那间,林昆仑肥厚的身子朝林忠踹去。
“死断袖,你还跟我动手?我明天就让全城都知道你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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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把男人关在院里当男宠,还把对方毒哑了,传出去,我看你怎么做人。”
刘忠抱着他的腿狠狠咬了一口,但他的力道抵不过林昆仑,生生挨了几脚。
两个人谁也不放过谁,扭打在一起。
动静太大,惊动了周围的邻里。
隔壁的老太太以为是窃贼,爬起来一看,连忙嚷嚷着有人打架。
醒来看热闹的人变多,连打更的都来凑热闹。
场面变得混乱不堪,黑暗中只能看到灯笼模糊的亮光晃来晃去。
不远处的山坡上,林昭三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段二:“不是,班长,刘忠养的外室是男的,这事你真不知道?”
林昭:“我去哪知道,我又没进去过。”
乔鸢:“我靠,太刺激了,早知道带点瓜子来了。”
打更的老人叫来巡逻捕快,几个强壮的捕快穿着半红半黑的制服大褂,手里举着火把。
“怎么回事,三更半夜,谁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