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无商不奸。
要不是林昭前几日的炸鸡那么受欢迎,王老板看她铺子里顾客那么多,估计也不会想冒险透露消息。
也只有在钱面前,胆小怕事的他才愿意冒这个险。
林昭没辙,点头:“成交。”
“一言为定。”
王老板压低声音:“那日晚上我回来时天色很黑,我正准备回家看到几个人在你铺子后门晃悠,我以为是喝醉的人,可是他们却在撬锁,其中一个人有点矮,打着火折子,腰间挂着佛珠,另外两个瘦瘦高高的,行为也鬼鬼祟祟。”
“哦,对了,还有一个很高很胖的家伙站在一旁,也不动手,只是指使着他们,应该是他们的老大。”
林昭皱眉:“你有看清他们的脸吗?”
“没有,他们蒙着脸,我不敢多留,怕被他们打劫,就轻手轻脚离开了,那晚上我都没敢回家,还是去我儿子家睡得。”
王老板平日里就住在铺子里,把茶铺当成了家,他娘子早亡,儿子在城西做煎饼学徒。
林昭谢过王老板,连忙把消息告诉了段二和乔鸢。
根据王老板的描述,其中肯定有林昆仑和刘管家。
乔鸢:“这两人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为利呗,刘管家为了钱,什么脸面都不要。”林昭早就见识过这个管家的贪财。
“要不我们今晚去跟踪他们,把他俩收拾一顿,然后把钱抢回来。”段承泽撸起袖子,像是已经想好怎么揍人了。
林昭沉吟片刻,抬手:“先不急,我有个计划。”
-
四喜饭馆,帷幔下的戏台中央载歌载舞,周围的饭桌全都坐满了宾客,气氛喧闹。
刘管家捻着佛珠慢悠悠走进去,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跟着,这才放心上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内,林昆仑坐在上位,左拥右抱的两个陪酒丫鬟嬉笑着给他喂葡萄。
“刘管家,来的正好,上次卖的那一批货钱到手了,赶紧来坐,今日我们点四喜饭馆里最贵的鳌虾。”
林昆仑平日里在外面沾花惹草,引得那些麻烦都是刘管家帮忙处理的,两个人暗通款曲已久。
刘忠笑了笑,“林少爷可真是大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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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入座,加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林昆仑吃着菜,遣散了两边的丫鬟,低声问:“傻子那边怎么样,没查出什么吧?”
“她若是查出什么了,早就找老夫人告状去了,放心吧,那晚跟着我们做事的小厮我已经把他们打发了,没人能知道。”
刘忠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入喉,他满意得眯起眼睛。
林昆仑得意得一笑:“我就知道,她跟那几个疯子肯定成不了事,让她们那天欺负我,我迟早让她们关门倒闭。”
门被敲了三下,小厮进来送做好的鳌虾。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一会去哪个赌坊玩两把,丝毫没注意到低着头的小厮目光鬼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