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淡然得喝着茶,吃了一口茶酥点心。
反正她就是个炮灰,这事跟她没关系,倒不如先填饱肚子,早上起来还没吃早餐呢。
陆青辞目光划过两位貌若明月的林家女,最后瞥了一眼林昭。
那两个女子一副不敢跟他对视,生怕被他瞧上的模样,只有这个素衣蓝裙的姑娘一脸淡然,好似什么也不怕。
陆青辞有些好奇,但出于礼节,还是立刻收回视线。
“老夫人,定亲之事不急,我双腿还不知能否痊愈,恐怕会耽误林家妹妹,我此行只望有个遮雨之处,能够读书备考便可。”
“那可不行,我们林家言出必行,此事不落实,传出去惹人笑话。”
祖母慈祥得笑着,又看到陆青辞捂着脸侧身咳嗽了几声。
“路上奔波劳顿,你大抵是累坏了,我已经让人收拾出了厢房,你且去歇着,一会我让大夫给你看看,至于其他的,改日再谈。”
“多谢老夫人体谅。”
陆青辞行礼后,被小厮推着出去。
厅堂的门槛很高,两个小厮要抬着轮椅才能离开。
看着小厮用力到咬紧牙关青筋凸起,陆青辞窘迫得垂下眼,以前健全时从未想过区区一个门槛会让人如此为难。
他余光又瞥见角落里的那位姑娘,不确定她是林府的小姐还是丫鬟,她还在吃茶酥,勾的他舔了舔唇。
一向不喜甜食的他不禁想:真有那么好吃吗?
人一走,林挽月和林毓秋纷纷求助得看向自己母亲,眼眶都急红了。
柳姨娘和苏小娘都是林父的妾室,林家大娘子体弱多病没有子嗣,后来患病去世了。两人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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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之位争得死去活来,林父急着去赣州扩展布匹生意,便把库房钥匙交给祖母把持。
柳姨娘抢先开口:“母亲,我们家挽月虽说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但好歹也是林家的长女,长女就是门面,让她嫁给一个残了腿的穷书生,这不是惹人笑话吗?”
苏小娘不甘心得打断她:“既是长姐,就应该为家里分忧,长姐不嫁,难不成还让我们家毓秋先出嫁不成?”
“苏玉香,你这是要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是不是?”柳姨娘站起身护着林挽月,那架势要是随时要上前战斗的母鸡。
“砰”的一声闷响,祖母重重得将茶盏放在桌子上。
几人识相得噤了声。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几个人闹得急头白脸的,真是不怕让人笑话。”祖母脸色不虞。
林毓秋主动出来打圆场:“祖母莫生气,母亲们也是为自己的女儿亲事着想,一时昏了头。”
她一向表面嘴乖讨巧,跟她娘一样四处逢源,在宅子里最讨人喜欢。
祖母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让你们谁去嫁都是委屈了你们,可我们做布料生意起家的,打着诚信为本的名号,现在忘了本,外面会怎么指摘我们?”
“祖母说的是。”林毓秋笑着凑上前给祖母重新倒了一杯茶,“可宅子里的女子也不止我和长姐啊,这不是还有一位吗?”
祖母拿着茶杯的手一顿。
大家一时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