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林霖徽把伞递给管家,煞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头也没回地钻到车里,接着就又开始啜泣。这位大小姐哭的原因也是非常好理解,作为电竞选手的她,在和一个暗恋多年的好友闹掰了,后还因为赛场失意被粉丝清算,最终愤而辞
职,不得不离开那个曾经是好友的暗恋对象的身边。
情场事业双受挫,林大小姐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她坐在车后座,黑色的车窗上倒映着她憔悴的脸庞。她当年为了和韩阳一起打电竞花了那么多钱,差点自己成立俱乐部买人去陪韩阳了。
她要的也不多,她只是想一直陪在韩阳身边而已。韩阳不承认自己的付出没关系,韩阳骂自己菜也没关系,韩阳说自己是在用钱侮辱她也没关系。无论韩阳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只要她还在她身边。
但就在今天中午直播的时候,大概是自己状态太差了,又一次被弹幕骂得狗血淋头,自然也少不了说她在拖韩阳后腿的弹幕。林霖徽原本就不算好的状态在看到这些弹幕后更差,再又一次失误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强撑着把接下来的残局运营成平局后提前下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闭。
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教练知道了过后就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样找到韩阳去劝林霖徽。韩阳也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样去敲门。
一般来说,听到了韩阳声音的林霖徽就会一下子恢复好心情,打开门后装作刚刚哭的人不是自己。韩阳只需要帮林霖徽骂两句弹幕就可以让林霖徽状态恢复。
可这次不一样,林霖徽在听到了韩阳的声音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门,开门后也还在止不住的哭。
韩阳正在奇怪,就看到林霖徽手里拿着一台有些熟悉的手机。
那是他的备用机,有两个系统,一个系统密码是自己最喜欢的角色生日是他工作以及和家人联系的账号,另外一个系统是他用来“交友”的系统。
韩阳突然意识到林霖徽看到了他和大粉以及房管说的话了。
“阳哥。”林霖徽却没有发难,她顶着泪痕问道,“你也觉得这次是我拖了你的后腿吗?”
韩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是主屠,林霖徽一般是后手屠。而且他争取的比分确实是比林霖徽争取的多。见他不说话,林霖徽已经死心了,她最后把那台手机塞到了韩阳手里,用力把韩阳推开,压抑着泪水往楼下教练的办公室走。
韩阳被林霖徽推了一把,火气也上来了,他跟在后面喊:“没有吗?如果当时你平局,我们估计就有加赛了!”
“韩阳你说什么呢!”队里面的一个求生者选手正好结束末班车,听到这话差点没发飙,“你个先手屠拿天王四跑压力后手屠你是人吗?”
教练把门打开,林霖徽站在他身后。穿着长城文化衫的教练对着两个小伙子叹气,说道:“都回去,已经打了的比赛应该专心于复盘自己的失误而不是相互指责,还有韩阳你少看点瓜格。”
接着韩阳就看到林霖徽从教练身后走出来,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发泄口,轻蔑地笑道:“你要这种安慰早说啊。”
“你住口!韩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找不到替代你的屠夫选手又狂了?”教练又吼了一句,他看向林霖徽说道:“你先回去收东西吧,这小子我会教训的。”
林霖徽冷冷地扫了眼韩阳,接着什么话都没说,直直地往楼上走去收拾东西。韩阳的声音和教练的声音从楼梯井传上来。
“她要离开俱乐部。”教练的声音带着怒气,“我让你去哄人家,你把人家哄退赛了是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一开门就问我是不是嫌她拖后腿了。这我怎么回答,我一句话没说她就来找你了。”
自己是不是贱啊。停止回忆的林霖徽看着车窗外周围逐渐繁华。她在北京的房子除了给俱乐部住的在海淀的那栋独栋,最常住的还是三里屯的那间平层。
洗澡水已经放好,林霖徽把身上那件衣服扔到垃圾桶里面,又把行李箱交给管家,特意嘱咐那件比较大的外套送去干洗,剩下的直接扔了就行。
比俱乐部客厅还大的卧室里,林霖徽能从浴缸直接看到落地窗外的夜景。她在水里发着呆,却又被姐姐的电话唤醒。
水已经有点冷了,她赶紧起身换上了挂在旁边的睡衣。真丝睡衣垂在她略显稚嫩的身体上,光滑细腻的皮肤在光下泛着白。她接起电话,就听到姐姐的问候:“淼淼你终于想明白了?”
“不是,就是我不想再呆在那了。”林霖徽撑着墙壁顺便把窗帘关上,她走了几步躺到卧室的沙发上,“你别撤资,姐,我还是想看他夺冠的。”
“淼淼你告诉姐,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林霖唯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