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大姑姐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非得安个罪名到林南云身上,每次见面都要拿这件事说事。
刚嫁进来那会儿,周玉清不了解情况还真的信了,心里还很别扭。
因为周玉清就是重男轻女下的受害者,得知丈夫是既得利益者,就无比的别扭,后来她才知道根本不是大姑姐说的这样,她丈夫明明就是爹不疼,娘不爱,全靠自己发奋上进,打拼出来的小可怜。
别看大姑姐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说不公平,但他们一家好歹也分到了一家在市中心的两层楼商铺和二十万现金,商品铺可比大部分普通住宅值钱多了,更何况还是市中心的。
再看看她老公,得到了什么?嗯,也得到了一家店铺。
乍一听还不错是吧,可但凡清楚那家店铺的底细就不可能觉得还可以了,而是膈应到想吐。
要不是周玉清注意形象,差点跳起来破口大骂了,说好听点是商铺,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因为发生过凶杀案,早就荒废在犄角旮旯里的破烂房子,也能拿来做遗产了?
这心眼偏到没边了。
要知道这二老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农村老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咬咬牙,拿出家里的积蓄,又四处借钱,买了几套烂房子,后来拆迁了,换了几套房,还有补偿,再后来那几套房又拆迁了,又换了几套新房和赔偿,家底丰厚着呢。
周玉清敢发誓,这两人私底下绝对还藏着一些东西,准备偷偷给谁,但绝对不可能是林南云。
这场遗产分配,弄得大家心里都不痛快,就连最有钱的老大一家心里也不怎么痛快,但老爷子早就把遗书拿去做过公证了,不管怎么闹,老爷子也不觉得自己有错。
老爷子只是想趁着自己还活着,还有点权威,赶紧把这件事解决了。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给谁,你们闹也没用,这几天就把过户的事情都办了,省得我死了之后你们闹个没脸,让外人看笑话。”
其他人不吭声了,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老爷子也不在乎。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都回去吧。”
纵观下来,恐怕也只有林南云这个平时同样没少出钱和出力的小儿子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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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
周玉清把包砸在茶几上:“气死人了,你爸妈怎么这样?你怕不是抱养来的?”
林晚附和:“我也觉得。”
她也不是第一次见爷爷奶奶他们偏心眼了,不都说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最得宠,在她爸这里完全没有体现出一点来。
林南云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一脸好笑:“可惜不是。”
周玉清气了个后仰:“你还笑得出来?”
林南云心态很好:“总不能哭吧?你应该庆幸,不用把我妈接过来养。”
周玉清瞪眼:“他敢!凭什么?”她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林晚很好奇:“爸,为什么爷爷奶奶对你这么差?都是亲生的,待遇怎么就这么大呢?”
要知道她爷爷奶奶最是重男轻女,总把女儿是泼出去的水挂在嘴边,他们这边的风俗男女排序是一起来的,但是两老人非要分开叫,觉得女儿总要嫁出去,没必要占着顺序。
要不是林大姑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后来又招赘在家,恐怕也分不到商铺和二十万块。
又说小姑林春慧,在二老眼中才是真正泼出去的水,但这次也分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回迁房,虽然比不上商品房,也总比没有强。
林南云原本是不想谈这些的,可能是二老这次的事情真伤了他的心,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原来当年林老太太怀林南云的时候,有人传她给林老爷子带了绿帽子,林老爷子半信半疑,老太太当年也被风言风语弄得一肚子委屈。
孩子生下来后,林南云左眼那有颗痣,正好和所谓的奸夫一样,林老爷子就对林老太太大打出手,老太太是有苦说不出,就恨上了林南云这个扫把星。
那会儿时代原因,他们哪里知道什么DNA,就这么耗了大半辈子。
周玉清气愤的说:“现在什么年代了,走,再去一趟,或者让你家里人送爸的头发来,我们去鉴DNA。”
林南云苦笑摇头:“我有让他们去做,他们不肯,还把我骂了一顿。”
老爷子大概是怕知道最后的结果,没办法再装糊涂,至于老太太到底是为了赌气,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周玉清也不敢打包票说丈夫一定是林老爷子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也只有老太太清楚。
她收了心:“算了,本来我们也不求他们给些什么,你给那边出钱出力,就当回报养育之恩了,可是他们把那家店铺给你不就是专门恶心人吗?”
当年嫁给林南云,周玉清就知道林南云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