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德永(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压低声音):……心尖尖,过来。
笔者:那锥儿呢
许锥儿: 没了吧,俺想想,就喊老大和大爷啊
大爷: 那恐怕不止
笔者: 哦?
大爷: 以前 ,喊过, 哥哥
锥儿: 你莫听他胡说,俺,俺可没有
大爷:那你怎么喊人 二虎哥
锥儿:那不一样
大爷:怎么不一样,
笔者: 啊咧,这可了不得了
锥儿:那以后喊
大爷:今晚喊
锥儿:前头说了,今晚歇歇
大爷:锥儿想到哪儿去了
锥儿 (红了脸 不再答了)
问:最后,有啥想跟对方说滴?
魏德永(收起玩笑神色,深深看着许锥儿):锥儿,这辈子,我最大的运道,不是重新站起来,是那天晚上,花轿里抬进来的是你。还是委屈你了,用这种方式进我魏家的门。往后,有我一天,绝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许锥儿(眼圈微微发红,低下头扯着衣角):老大……俺、俺不委屈。俺用一副棺材板骗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是俺赚大了。(抬起头,憨憨地,又无比认真地说)俺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给你当牛做马……啊不是,是跟你白头到老咧。
魏德永(将他紧紧搂住):傻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