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时,剩下的菜凉了。许锥儿想爷们肯定要再喝些酒,于是要热,大爷不让,夹起凉饺子就吃。棍儿熬不住,窝在炕头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没放的炮仗,其实早就因为攥的太紧,八内里的火苗子掰折了,早就是个空壳
外头炮仗声密起来,噼里啪啦像炒豆。雪光映着窗花,胖娃娃的鲤鱼也像活了
许锥儿突然转身,把另一个描画的红纸包塞进大爷手里:“压岁钱,你也拿着。”
大爷愣住:“咋?”
许锥儿脸红到耳朵根,声音蚊子似的:“你、你也是,你也得压岁.”
说完就想捂脸,赶紧就想背过去,哪知被大爷一把拽回来。大洋掉地上,咕噜噜滚进炕洞底下。
“傻丫儿。”大爷咬他耳朵
棍儿在梦里咂咂嘴,翻个身。被子里,两只手悄悄握在一起,攥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