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菘蓝:“我去洗澡。”
墨空青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我这里不能洗吗?”
说完,他又生着气躺下。
“行,那随你走吧,不用管我。”
萧菘蓝站在门边,起了逗他的心思:“上次一块收走整理了,现在这里没有我的换洗衣物。”
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却没有接话。
萧菘蓝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重新握住门把,轻轻压下。
“你就这么走了?”墨空青不甘心地又问。
萧菘蓝松开手,门轴回弹,重新关上。她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人。
墨空青坐在那里,头发因为刚才的折腾有些凌乱,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幽怨郁气。
“不然呢?”萧菘蓝说,“不是少爷让我走的吗?”
墨空青扭开头,避开她的视线,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别扭道:“我现在又不想让你走了。”
被萧菘蓝这样看着,墨空青心底那点燥意又升腾起来。他想起沾染在她身上的细微香气,虽然很淡,却足够让他辨认出那是属于另一个Oga的气息。
这种属于自己的领域被他人气息侵扰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她靠你很近?”墨空青忽然问。
“只是说了几句话。”
“我不喜欢你身上沾到别人的味道,哪怕你闻不见也不可以。”墨空青这话说得有些蛮横,甚至不讲道理。但他看着萧菘蓝,眼里的在意和独占欲几乎要满出来。
萧菘蓝朝他走来,后者的眼睛也跟着她移动。
她在床边停下,俯身靠近他。
“少爷的意思是,我的身上只能有你味道。”
墨空青脸上还是那副不太高兴的样子,哼了一声:“本来就应该只有我的味道。”
“那少爷要怎么在我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萧菘蓝突然抓起他的手贴向自己的腺体处,“这样吗?”
墨空青愣了一下,明明心动的要死,却还是把手抽了回来,不自然地撇过头说:“就在这里洗,我让人去拿你的衣服。”
萧菘蓝看着他逐渐变红的耳朵,心中愉悦。
“好。”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隔着磨砂的玻璃门,模糊而诱人。墨空青躺在床上,听着里面的动静,有些心烦意乱地翻来覆去。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因为水声而产生的画面,但效果甚微。
水声停了。
萧菘蓝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着水,将衣服的肩头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脸上带着被热水熏蒸过的淡淡红晕,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冷淡,多了些柔和。
她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看了看依旧裹在被子里的墨空青,问道:“怎么还包着,不嫌热吗?”
墨空青闷声道:“不热。”
萧菘蓝便不再多问,继续擦拭着头发。她微微侧着头,露出纤细而优美的脖颈线条,湿润的发丝贴在她的皮肤上,黑白分明,有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墨空青只觉得要完蛋,他干什么非要把人留在这里洗澡,最后憋屈的还是自己。
萧菘蓝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勾起笑。
对于墨空青这些行为,她并不恼,全都视作对方在撒娇而已。
她想起父亲曾说过,人这一生,若遇到真正的心之所向,就不要犹豫。喜欢,自己便要去争取。
只是很可惜,萧菘蓝似乎并未有过那样炽烈明确的渴望。在回到帝都前,不止一个人说过她骨子里的淡漠像极了萧长空,对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透着距离感。
但萧菘蓝却觉得那些人说的话并不对。
父亲心里装着母亲,爱她胜过一切。
而萧菘蓝呢?
或许是因为先天腺体残缺,连带着某些情感的感知也迟钝了些,她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甚至喜怒哀乐都显得颇为平淡。
可在第一次见到墨空青时,萧菘蓝就被他吸引了。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牵引,仿佛他们天生就该是一类人。
墨空青对大多事物也都显得兴趣缺缺,懒散随性,明明是觉得萧菘蓝看起来安静,才勉强接受她成为自己的近卫。
可真当萧菘蓝寸步不离却又不发一言时,他反而会先耐不住。她记得有一次,墨空青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伸出手指,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说:“喂,你是哑巴吗?”
萧菘蓝通常不会回答这类问题,只是继续手里的事情,比如将刚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唇边。墨空青看着那莹润饱满的果肉,没好气道:“你是我的近卫,这些事情让别人来做就可以了。”
可她依旧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