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蝴蝶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碰了一下那枚蝴蝶标本,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蓝色蝴蝶......”她喃喃低语,抬手按住自己的头。

    “母亲?”

    江语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脑中的画面,但那些影像却更加汹涌地扑来。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晃了一下,向一旁倒去。

    萧菘蓝立刻扶住江语,感觉到她身上的冰凉和轻颤,紧张地问:“母亲,您怎么了?”

    萧菘蓝半抱着江语,将她扶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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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语靠进椅背,紧紧闭着眼,双手抓住萧菘蓝的手臂。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有很多人,菘蓝......”

    萧菘蓝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母亲,我在这里。”

    她看着江语痛苦而混乱的神情,心也被揪起。

    萧菘蓝立刻联系了家里的医生。

    检查后,医生说是近期忧思过虑,太劳累所致。

    看着母亲服药睡下,萧菘蓝眉间的担心并未散去。

    “母亲的头痛症已经很多年了。”她对着正在收拾药箱的医生低声道,“为什么一直没能根治?”

    医生无奈回道:“小姐,夫人这是旧疾,只能静养缓解。”

    送走医生,萧菘蓝依旧守在床边。

    “母亲最近经常这样吗?”

    一旁的阿麟点了点头:“夫人只要每次情绪波动大一些,就容易发作。但她从不让我们多说,怕您和先生担心。”

    “通知父亲了吗?”

    “嗯,先生正在回来的路上。”

    直到江语完全熟睡,萧菘蓝才退出房间。

    没多久,萧长空就回来了,步履匆匆,外套上还带着夜间的凉意。他略过萧菘蓝,径直走向卧室,推门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萧菘蓝站在门外,没有进去。透过未完全合拢的门缝,她看见父亲在床边坐下。

    外人眼中冷硬威严的上将,此刻正微微倾着身,用湿毛巾轻柔地擦拭爱人的额头和脖颈,小心地将黏在她颊边的发丝捋到耳后。

    接着萧长空又擦了擦江语因出汗而黏腻的掌心,然后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萧长空才从房间里出来。

    “父亲。”

    萧长空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抬手示意了一下。

    “换个地方说,别吵醒她。”

    书房里,萧菘蓝将那个盒子再次拿出来,打开,推到父亲面前。

    萧长空一眼就看见了那枚蝴蝶标本。

    “父亲也认得这个?”

    萧菘蓝注意到他目光的停留。

    萧长空伸出手,将那只蝴蝶捏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片刻,才开口说:“你母亲怀着你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经常画这个,画了很多。”

    萧菘蓝心中一动:“母亲难道也认识庄亚易?”

    萧长空没有回她,只是反复看着那只蓝色蝴蝶。

    “今天你母亲是因为看到这个才不舒服的?”

    “是。”

    萧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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