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医疗床上,手脚都束缚固定着,彻底被限制了活动。
他惊慌地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连抬头都困难。
视野逐渐清晰,庄亚易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苏明朝。
她正低头看着手中一支透明的针剂,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排出里面的气泡。
“苏明朝?这里是哪里?”
“老师,您醒了。”苏明朝抬起头,走到床边,“我们已经回帝都了,这里很安全。”
庄亚易:“你把我绑在这里,跟我说安全?你这个叛徒,你早就知道萧菘蓝的腺体有问题。”
他嘶吼出声,眼里布满血丝。
苏明朝并没有被他的指责激怒,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承认道:“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些年,墨空青和萧菘蓝的身体都是由我负责检查的。”
“叛徒!”庄亚易痛斥道。
“我是叛徒?”苏明朝俯下身,靠近他,“那老师您呢?您一心效忠议会,最后又得到了什么?甚至还把自己的儿子也卷了进来。”
“你闭嘴!”庄亚易激动起来,“阿灿不是我害的,不是......那只是一场意外......他会好的......”
“没关系,老师。”苏明朝举起了手中的针剂,“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庄亚易惊恐地看着那逼近的针尖,拼命想向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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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无法移动分毫。
“不、不要,明朝,看在我曾经是你导师的份上......放过我......”
“你放过我,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苏明朝的手稳稳地托住他的头。
“老师,您误会了。”
“我是在救您。”
庄亚易挣扎的力道消失,眼神涣散,头一歪,再次陷入昏死状态。
苏明朝拔出针剂,看了一眼监测仪,然后将空了的针管丢进一旁的医疗废物回收桶里。
通讯器上传来一则陌生的短讯。
【墨空青被带走审讯,萧菘蓝被监管。】
苏明朝立刻回复。
【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萧菘蓝?】
萧菘蓝已经被监视两天了,但这两天里并没有一个人来询问她。
根据这两天的观察,外面换防间隔是三个小时,现在距离上一次换岗,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了。
萧菘蓝才不打算坐以待毙。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笪非的证据。
虽然笪非的死不在预料中,但他这样多疑自负的人绝不可能毫无准备地前来海冥星,必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或者说,留一些能反制他背后之人的东西。
萧菘蓝把手摊开,掌心里是一枚微型信号接收器,以及一个备用的短程通讯贴片。
这是当时母亲悄悄塞到她手中的。
她将通讯贴片贴在耳后皮肤上,用头发遮盖。
半个小时后,走廊上传来声音,两班人员正在交接。
萧菘蓝走到门边,抬手敲了敲门板。
门外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