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空青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他死死盯着萧菘蓝,下颌绷紧,攥着她手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
萧菘蓝没有躲闪。
几秒沉默后,墨空青松开了手,力道大得让萧菘蓝的手腕红了一圈。他转身,背对着她,压抑到了极致:“萧萧你先出去,我自己待一会儿。”
萧菘蓝看着他的背影,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基地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次外出巡查或处理事务,萧菘蓝依旧跟在墨空青身侧,寸步不离。但墨空青从未与她说过一句话,视线也刻意地避开。
墨空青的脾气肉眼可见地变差,而最直接的承受者,则是笪非和他的特使团。
林漾捧着一叠刚整理好的能源数据波动报告,胆战心惊地站在指挥室外。
“核对了三次依旧无法自圆其说?矿区的能源损耗报表是做出来糊弄鬼的?”墨空青的手指在光屏上某处一点,“把负责填这个表的人,连同他的直属上级都抓起来查清楚是蠢,还是坏。”
“这这不合流程,是不是先......”汇报的人试图劝说。
墨口青:“你想陪他们一起去?”
那人瞬间噤声,冷汗涔涔地低下了头。
很快笪非手下负责矿区数据对接和协调的几名随员,几乎有一半都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强行带走。理由五花八门,从数据纰漏到行动可疑。
笪非气得脸色铁青,几次冲到墨空青的休息舱或指挥室外,要求给个说法。
“墨空青,你这是在公然挑衅议会,毫无证据扣押特使团成员,谁给你的权力!”笪非怒气冲冲地喊道。
门内毫无回应。
过了一会儿,门突然打开一条缝,一个空杯子被直接扔出来,“啪”一声砸在笪非脚边的地上,紧接着门又重重关上,。
笪非被这羞辱的举动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计可施。
林漾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手上还拿着那份需要墨空青最终审核签字的报告,此刻只觉得这薄薄的几页纸重逾千斤。
他往后挪了几步,正巧碰上刚从医疗室回来的苏明朝。
林漾压低声音:“苏医生,最近少爷和菘蓝是不是吵架了啊?这火气也太吓人了。”
苏明朝低头整理衣角,闻言头也没抬:“不知道。你怎么一口一个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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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家待不下去了,跟着跑到这里来。”
林漾被噎了一下,没好气道:“少管我。”
苏明朝这才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手上那份文件:“我才懒得理你。不过劝你一句,现在别进去触霉头。”
林漾愁眉苦脸:“可是我终端传讯他每回都拒接,文件总要批啊。”
苏明朝:“为什么不给萧菘蓝?”
林漾沉默了。
苏明朝看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正好瞧见萧菘蓝和程岩从通道另一头走过来。两人似乎正在交谈,程岩神色严肃,不时点头。
“菘蓝。”苏明朝出声喊道。
萧菘蓝正对程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