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伊说他隶属一个代号为X的组织,受雇于议会内部一个匿名账户。”
“匿名账户?”墨空青系好衣带,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也学着萧菘蓝刚才的样子,用指尖挑开一丝窗帘缝隙。
“又是这套把戏,议会里那帮老东西,藏头露尾的本事倒是一流。”
萧菘蓝:“账户加密层级很高,他们还在破解。”
墨空青将帘子彻底拉开。他转过身,看向萧菘蓝,然后抬手,指尖拂过她眼下那点淡青。
“真辛苦。”
说罢,他收回手,绕过她走向浴室。
萧菘蓝微微垂下眼,没有回头,继续道:“半小时前,林漾发现海冥星那道异常信号源的强度在飙升。”
墨空青刚走到浴室门口,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住。
“就在他试图定位并强行拦截时,信号源瞬间消失,无法追踪。位置锁定失败,但能量级远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记录。他怀疑,海冥星上还有未被我们掌握的深层空间,或者新的信号发射点被激活了。”
墨空青脸上那点刚睡醒的慵懒彻底褪尽,只听萧菘蓝继续:“议会方面通知,新一批特使将于明日抵达海冥星外围空间站,他们声称这是最后一波监察人员。”
“最后一波?”墨空青终于开口,声音却压得又低又冷,“这群人真是没完了。”
议会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挑战着他所剩无几的耐心。
“这么说我得亲自回去一趟了,看看那些耗子,到底在挖什么宝贝。”话音落下,墨空青不再停留。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
紧接着,里面隐约传来水流声。
萧菘蓝这才回过身,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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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紧闭的浴室门上,听着那单调的水声。几秒后,她收回视线,离开了墨空青的房间,进了隔壁自己的那间。
门在身后合拢,萧菘蓝也径直走进浴室。没有开灯。清晨灰白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窗渗进来。
她拧开水阀,冰冷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带着刺骨的寒意,毫无缓冲地浇盖在皮肤上。水流顺着她湿透的黑发淌过脸颊、脖颈,浸透单薄的衣衫,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轻微颤栗。
萧菘蓝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水珠顺着她紧抿的唇线滑落,沿着下颌的线条滴下。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水幕里,寒意顺着脊椎骨蔓延。
那冷意仿佛能穿透皮肉,暂时冻结住某些翻涌的东西。
墨空青那句带着乖戾探究的“腻了?”,像根细小的刺扎在萧菘蓝心头。她知道自己的拒绝让对方又开始闹别扭了,像只被逆着毛捋的猫,表面懒洋洋地蜷缩回去,内里却藏着随时可能亮出的爪牙。
Alpha又怎样?
小的时候,萧菘蓝总是这样想着。
诚如那天苍舒雪在露台上点破的,他们都是Alpha。即便有元帅和顾先生那样的先例在前,可她萧菘蓝,是个腺体残缺的Alpha。
她的信息素是荒漠,易感期是死水,甚至比最低级的Alpha还要平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