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衣着寒酸、言辞浮夸,只当是来行骗的游医,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若是来混饭吃的,还请大师另寻别处。”
“哼,我初来暮阳城,人生地不熟,街坊邻里的闲话,我问谁去?” 凌波板起脸,故作高深,“话不必多说,我一进这府门,就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淫邪之气,定是有妖魔秽乱内宅,导致阴盛阳衰,打破了宅中平衡。这般下去,府中定有女子心悸病犯,夜不能寐,久则伤及根本!”
张春田闻言,心头咯噔一下。徐蕙倩的心悸毛病,除了府中亲近之人,外人极少知晓,这游医怎么会知道?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手下,低声质问:“方才让你去寻医,是不是走漏了风声,被这江湖骗子听了去?”
手下连忙摇头:“张爷,属下办事向来谨慎,绝无可能走漏消息!”
张春田将信将疑,重新看向凌波,语气冷淡:“我府上上□□态安康,并无大师所说的病症。大师请回吧,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惹得府中上下不安。”
凌波见他软硬不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拿出点毒粉给他点颜色瞧瞧。就在这时,二道门那边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一个姑娘款款走来。
那姑娘身形袅娜,穿一身淡粉色襦裙,面如桃花,眉眼弯弯,肌肤莹白如玉,正是徐温良的表妹,表二小姐孙雪柔。她远远就瞧见了门口的动静,朝着张春田和凌波这边扬手招了招,声音清甜:“张大哥。”
凌波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呵呵傻乐起来 —— 原来这就是那晚山匪们心心念念的表二小姐,长得确实标致,难怪那伙人争抢!
张春田见状,狠狠瞪了凌波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示意他不准胡来,这才转身快步迎了上去,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表二小姐,何事唤我?”
孙雪柔走到近前,目光好奇地扫过凌波,轻声道:“方才张大哥让小厮请来的大夫,给表姐瞧过了,开了方子喝了药,却不见好转,表姐的心悸反倒更厉害了些。” 她看向凌波,带着几分试探,“不如请这位大师进来给表姐瞧瞧?万一真能治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