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来者穿的,正是晚膳时见过的那身黑衣。近身细看才发现,这黑衣并非普通布料,织锦时竟掺了上等蚕丝,即便在昏暗的烛光下,依旧泛着柔和的光泽,低调中透着不凡。
凌波暗自嘀咕:天下四分五裂、四国混战之际,竟有江湖客穿得起这般掺丝的衣料,要么是银钱多到手软的豪富,要么就是来头不小的人物。
再看那人相貌 —— 眉宇轩挺如峰,目光深邃似幽潭,这回没有戴面罩,露出了本来面目。五官轮廓似刀削斧凿,凌厉分明,周身透着一股雄浑厚重的精气神。这般模样,早已不是 “俊朗”“英气” 等俗词能概括,那份沉淀下来的沉稳与魄力,远远盖过了面容本身的优势,当真是一条气场十足的硬汉!
“这位小兄弟。” 黑袍男子冲凌波拱手为礼,声音低沉浑厚,言谈间甚是客气,“我等只是路过此地,绝无插手他人是非之意。只是我的几位朋友不巧中了你的毒气,周身不适,还望小兄弟施以援手,赠服解药。”
“这、这不好意思!” 凌波脸上的笑意瞬间换成尴尬,挠了挠头,冲那人尬笑一声,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小可方才一时情急,无意冒犯几位朋友。只是这毒…… 我手上确实没有解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其实解法简单得很,只需找个茅厕…… ”
话音刚落,忽听楼上 “砰” 的一声巨响,一道房门被猛地撞开。紧接着,又是 “砰” 的一声,另一道房门又被重重阖死,动静极大,震得楼板都微微发颤。
凌波和黑袍男子齐齐抬头望向楼上,皆是一怔。
半晌,黑袍男子收回目光,又朝凌波拱了拱手,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径自迈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