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受伤
得对,我确实是会给人带来灾祸的扫把星……”

    晏清听他如此自怨自艾,又是心疼又是恨铁不成钢:“不是的!你千万不要这样想!鬼神之说不可信,更没有什么扫把星!今天这事儿根本不怪你,如果换做是我,也会毫不犹豫出手的。”

    当然,她也不觉得是她的错。

    实在要怪的话……就怪谢璟吧!

    对,没错,都怪他!谁让他没事穿个玄衣在这儿晃悠!否则才不会有这场乌龙呢!

    谢韶眸光微动,郑重地朝晏清叉手一拜:“娘子善良宽容,谢某铭感五内。”

    “别这样客气。”晏清顿了顿,又安慰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京兆府罚了杜元义,便是杀鸡儆猴,以后绝对没人敢欺负你,你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谢韶弯唇一笑:“借娘子吉言。”

    “对了,你怎么在这儿呀?”晏清岔开话题。

    谢韶道:“听说乐游原春光甚好,我便来走走,不曾想又遇见了娘子。”

    晏清打趣道:“那看来我们挺有缘的。”

    “谢某三生有幸。”谢韶轻笑道,“对了,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得知娘子芳名?”

    晏清面露难色。

    她不想说出真实身份。

    她担心,如果她将真实身份告诉谢韶,谢韶就不会再与她继续接触了。毕竟她曾经那样高调地喜欢过他的同胞兄长,京城里无人不知,就算谢韶是初到京城,也应有所耳闻。

    诚然,骗人是不对的,但……不管了,及时行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晏清快速打定主意,胡诌道:“我姓沈,你唤我五娘就好。”

    此话半真半假,沈是她母后的姓,但她在家中确实行五。

    “好,五娘。”谢韶莞尔一笑。

    晏清轻轻“嗯”了一声,又问:“对了,你的名字具体是哪几个字呀?”

    “韶光的韶。忧郁的郁,别离的离。”

    晏清赞道:“你的名字真好听,寓意也好。‘韶’是美好之意,‘郁离’又是竹子的别称。”

    谢韶笑了笑:“五娘过誉了。”

    晏清犹豫了一下,道:“那个……你先前不是说想谢谢我吗?”

    “是,五娘可以尽管提要求,只要是在谢某能力范围之内的,谢某绝不推辞。”谢韶诚恳道。

    晏清斟酌着道:“听说,白马寺后山的梨花开得正妙,我一直想去看看,只是苦于无人作陪——要不你陪我?”

    谢韶怔了怔,旋即受宠若惊道:“承蒙五娘不弃,谢某荣幸之至!”

    晏清喜笑颜开:“那你何时有空?”

    “谢某随时有空,全凭五娘定夺。”

    晏清起初颇感惊讶:春闱在即,他都不用准备准备吗的?

    但转念一想,他是琅琊乡试的解元,必然实力雄厚,随便准备一下就能拿个不错的名次。

    由于晏清已经和沈曦说好了明日去骑马,不能临时毁约,便道:“那后日巳正时分见?”

    “好。”

    目的已经达到,晏清心里又记挂着沈曦,不欲多留,挥手告别:“那我先走啦,后天见!”

    “嗯。”

    谢韶含笑目送晏清远去,眸中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