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韶到谢宁容家没几年,谢宁容的原配妻子便因病去世,谢宁容觉得是谢韶克的,便也开始讨厌谢韶。以至于后来,杜元义等人欺凌谢韶时,他视若无睹……”
听到此处,晏清心里堵得慌,觉得谢韶实在是可怜。他际遇如此凄苦,却还能温和待人,实乃不易。
“四年前,谢宁容及其续弦,还有续弦所生的儿子都因意外相继离世,谢韶为双亲守孝三年,去年结束孝期。他在守孝前就已经考中了秀才,去年参加乡试,拿下了解元。”
那他还挺聪明的嘛,不愧是和谢璟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晏清情不自禁地扬起唇角,倾身追问:“还有呢?”
“哦!”侍卫立刻心领神会,“谢韶没有妻妾,也没听说他有什么感情纠纷。”
晏清笑逐颜开,大度地赏了侍卫一片金叶子,起身往门口走去。
熟料一开门,晏清便对上了沈曦阴沉的脸。
晏清浑身一震,讪笑道:“阿曦……”
沈曦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晏清的脸颊肉,骂道:“晏瑶华!你这个色迷心窍的大色鬼!”
“哎哟!”晏清吃痛惊叫一声,然而她知道自己理亏,不敢反驳更不敢斗气。
她揉了揉泛疼的脸,蹭上沈曦肩头撒娇:“好姐姐,我知道错了嘛,原谅我吧~”
娇声软语一过耳,沈曦心中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道:“我跟你讲,你这次在确定喜欢他之前,一定要擦亮双眼,光有方才那些信息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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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你要多多考察考察他!可别又像上次一样,喜欢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晏清点点头:“我知道了嘛。”
“好了,想必你是没心思看歌舞了,我也看饱了,眼下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去乐游原走走?”
“好啊!”
*
与此同时。
乐游原脚下,一辆简朴的马车停下,谢璟从中走出,身着一袭玄衣,头顶戴着帏帽。
他放目望去,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陈怀远正朝他招手。他快步走了过去,朝陈怀远叉手见礼:“抱歉,我来晚了。”
“无妨,我也才刚到一会儿。”陈怀远笑了笑,转而又打趣道,“长清,你衣柜里竟然还有玄衣?”
“自然有,只是不常穿。”谢璟淡淡答道。
他素来不爱玄色,只是近来夜里时常下雨,浣洗的衣物总是干不了,他又不想连续几天穿同一件衣裳,就只好穿这件。
今日阳光明媚,乐游原游人如织,热闹非凡。
谢璟与陈怀远一边悠悠踱步,一边谈论上次没聊完的学术问题。
正聊得入神,突然听旁边几个青年八卦道:“哎,你们听说没,公主不喜欢谢长清了!”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的呀!我有个表姐与沈家娘子有些交情,沈家娘子说是公主亲口说的!”
陈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