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但每次帆儿都能用一张嘴把严老气得高血压飙升。
严老可是出了名的儒雅随和,但面对帆儿,严老就像是被割裂了一样,上午喜气洋洋把人邀请进家,不到中午就气急败坏把人扫地出门。
——“妈,严爷爷是不是得老年痴呆症了,他让我去他家吃饭,结果午饭都没吃就把我赶出来了,我好心提醒他去看医生,结果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拿扫帚打我。”
裴母扶额。
还次宴会,希望帆儿收敛些。
……
裴云帆对此一无所知。
他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裴父说早让司机去接了,说了具体位置和车子型号后,他顺利上了车。
“二少爷,晚上好。”司机本想和裴云帆聊聊,谁知后者一上车就睡觉,那岔开腿的销魂姿势,像似在外面被妖精吸了阳气似的。
裴家别墅。
裴母和裴父都激动地在门口等着,车子一停,两人就上前把裴云帆抱着:“帆儿你回来了!”
裴云帆在两人背上拍了拍,然后鼻子嗅了嗅,认真看向裴父和裴母:“你们没给我留晚饭吗?”
裴父裴母一僵。
“你没吃晚饭?”
“飞机上没晚餐?”
裴云帆眨了眨眼。
“我睡过头了,没吃。”
裴母:“我马上让阿姨做。”
裴云帆:“算了,我点外卖吧。”
于是裴云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等外卖,然后大吃特吃。
近乎十多个人的食物被他一个人吃完,裴父裴母都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