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锁定,无法挣扎,更遑论逃脱的感觉,将他彻底困死在了原地。
任何的感知,所有的触觉,都在此刻被剥离。
他好像又回到了大西遗迹之中,成为了那个初次遇见界律裁汰,被区区虚影的一剑就逼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懵懂小子。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陈铭就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只剩下皮囊的玩具,呆滞在原地,只等着那一剑刺来,将这具毫无意义的肉体也给泯灭。
银剑直逼陈铭的脑门。
其上迸发的凌冽之意,几乎都要将陈铭从中一分为二。
可就在这时。
银剑,陡然停下。
在距离陈铭脑门仅有一尺之遥的距离……停下了。
被规则锁定的感觉骤然消失。
陈铭那无神的双眸,也重回清澈。
然后,他便看到了界律裁汰直指自己的剑尖。
可那剑尖,此刻却在不住地……颤抖着!
这是……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