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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上的人向来这样。”
杜鸿德干咽了好几口气。
差一点她就要让那些保镖对贺韶瑭动手了。
可理智拦住了她。
她今天来本来想问问那些人的情况,探探口风,打华翡已经是意料之外。
但华翡到底是骆家人,那个糊涂妈又算听话,打了也就打了。
她要是敢动贺韶瑭,别说贺尊华,楼明月就够她喝一壶的。
说到底,澳城就是一个小的封建社会。
权势阶级这些东西在内地可能没那么好用,在澳城却好用极了。
谁家底更厚一点,背景更硬一点,谁腰杆子就更直。
骆昌兴或许跟贺尊华勉强可以抗衡。
她比楼明月,差的却不是一星半点。
这些年她倒是越爬越高,但楼明月被楼家托举着,一直在高处静等。
姿态上就已经赢了。
杜鸿德脸色青白。
她恨不得转身就走,却又想起了来意。
“我是有话问华翡。”
不管话题过渡得多不自然,有多丢脸,她也强撑着留下。
这件事很重要。
华翡淡淡地:“问吧。”
见杜鸿德眼睛又看向贺韶瑭,华翡倏地笑了:“你该不会想让他回避吧?他是我丈夫,我的事他都可以知道,回避不了。”
杜鸿德脸色一直没缓过来。
第一次觉得华翡这么难缠。
她索性直接开口:“那些刺客为什么会在警署?为什么不在我们骆家自己的地牢里?”
这才是她今晚来的真正目的。
刚才的耳光一方面是被华翡激怒,一方面也有下马威的意思。
先吓吓她,就是为了接下来的问话方便。
谁知,贺韶瑭这么难缠。
按照澳城的豪门规矩,这种家族内部的暗杀、或者江湖上的仇杀,抓到了活口,从来都是自己带回去审。
审完了,是沉海还是填水泥,那是主家的事。
只要人进了警署,那就是公事公办。
一旦公事公办,有些藏在阴沟里的秘密,就包不住了。
杜鸿德等了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实在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