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把她送到聚变自己就走了。
说是有个客户要见,但具体什么情况沈韫浓也没问。
一整个下午他们都没联系。
事实上,下午楼铮没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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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而是见了池山夫妇。
楼铮想见谁,一句话的事。
池山夫妇刚从聚变闹完,回到在海市的临时住处,便听到敲门声。
“谁啊?”雷婉婷问。
没人回答,但敲门声一直响。
雷婉婷刚在聚变吃了瘪,心情很差,开门时还带着火气。
“敲什么敲,催命吗?”她开门时语气不善,骂骂咧咧。
看到门口几个面容冷酷的高大男人,才吓了一跳。
“池……唔。”她想叫自己男人,却被捂了嘴。
池山眼看着雷婉婷去开门,却没回来,自己也跟了出去。
谁知,刚到门口,便被人兜头打了一棍子,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池山再睁眼,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他和自己老婆雷婉婷都分别被绑了手脚,像待宰的猪一样四脚朝天扔在地上。
房间内至少站了10个男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你们是谁,要做什么?”池山颤声问。
“不做什么,满足一下你的被害妄想症。”一个声音传来。
这声音不大,也不阴森,听上去平平淡淡,甚至带了点笑意,明显不是围着的那一群人发出的。
池山瞪大眼睛,这才发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个人。
那人逆着光源,脸不是特别清楚,池山躺在地上,努力梗着脖子看过去。
“怎么,是看不清,还是不认识我?”那个声音嗤笑一声。
“楼……”池山试探。
“是我,楼铮。”那人说,站起身来。
这是池山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楼铮。
他的角度,只能看到楼铮光可鉴人的皮鞋。
皮鞋踩着地毯,发出特殊的“沙沙”声。
那双鞋一步步从沙发前走过来,每近一点,池山的心就悬一下。
直到鞋底踏在他脸上。
楼铮用力一碾,池山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头被碾向一边,看向不远处自己老婆。
此时,雷婉婷瑟缩着,闭着眼噤若寒蝉,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你要做什么?”池山问,他慌乱到忘了自己已经问过一遍。
楼铮用鞋底拍了拍他的脸:“不是说了,满足你们的被害妄想症,你记性可是够差的。”
“什,什么意思?”
楼铮对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些人越走越近,把池山围在了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