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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
临走时,假装不经意说:“楼铮前两天说他把季予南打了,这事季家没找他?”
霍司岐这两天正沉浸在单相思破灭的痛苦中,脑子没平时好用,下意识接口:“这人有意思,自己不让我们告诉你,怕你担心,没想到自己还是说了……”
话一说出口,看着沈韫浓逐渐肃冷下来的表情,霍司岐才意识到不对:“我靠,沈韫浓,你诈我?!”
沈韫浓面沉如水,眼神也比平时犀利许多,审视着霍司岐:“你们都不告诉我,就是拿我当外人。”
霍司岐尴尬:“不,不,你别乱想,是楼铮怕你担心……没什么大事儿,季家太猖狂,不打这一架撕破脸,说不定更难做。”
他这才把这件事跟沈韫浓说了。
沈韫浓:“有人告诉我,现在楼铮想离开北城都未必能回来,有这回事吗?”
“没有,那是乱说的!”霍司岐赶忙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季战身份又这么敏感,要搞事情也是悄悄做,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楼铮不回来是因为事情没处理完。放心,陆枭也在北城,而且楼铮在北城读了四年书,也养了点势力,不是随便任人捏扁揉圆的。再不济,还有我们霍家呢!”
他这番话不全是为了安慰沈韫浓,也是基于事实,闻言,沈韫浓神色稍霁。
“你别告诉楼铮我知道了。”她说,推开门去了。
望着合上的门,霍司岐伸手抹了抹额上的汗。
周彦和楼铮要知道他这样轻而易举被沈韫浓套了话,非在群里阴阳他一通不可。
霍司岐左想右想,这事最好先不要说。
回到自己办公室,沈韫浓强迫自己冷静,枯坐了一会儿。
她分析沈清妙这通电话的用意。
沈清妙打这个电话,幸灾乐祸只是很小的一方面,说不定,就是想挖个坑,让她关心则乱。
最好再把她引去北城,说不定就有圈套等着。
左思右想,沈韫浓决定先给楼铮打个电话。
没想到,楼铮关机了。
再打周彦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沈韫浓瞬间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