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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打了,我万一拉你们,你俩吃亏怎么办?”
周彦笑:“你当阿铮那十年魔鬼训练是白受的?别说这哥俩儿,再来十个也吃不了亏。”
薛东:“但现在项目怎么办?”
楼铮:“该怎么办怎么办。这两人,你真当是说好话能通融的?他们典型的欺软怕硬,给脸不要。”
楼铮跟薛东不熟,之前一直是周彦和霍司岐跟他对接,有了这么一回,三人竟然有了点患难兄弟的意思。
上了车,薛东开车,楼铮和周彦坐在后面,一同回酒店。
楼铮手机响了,是视频邀请提示音。
他对周彦做了个“嘘”的手势,之后接了起来。
看他在车上,沈韫浓问:“你在忙吗?这个时间还没回去?”
楼铮:“不忙,马上回去了。”
薛东在前面哪怕没听到沈韫浓的声音,也知道楼铮在跟谁说话。他10分钟前还在**,满身戾气。如今嗓子像在温水里泡过,温软又舒展。
沈韫浓不确定他旁边有谁,不好往深了说,只问:“还顺利吗?”
楼铮:“挺顺利的。”
周彦翻了个白眼。顺利个头!
沈韫浓:“那是不是快回来了?”
楼铮不答反问:“想我了?”
沈韫浓想傲娇说不想,又看楼铮贴屏幕那样近,知道旁边有人,要给他留面子。
“嗯,想你了。”她面不改色地说。
楼铮眼睛弯起来:“我也想你。”
周彦又开始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沈韫浓顿时脸有点烫。
原本还想说说霍司岐晚上被公开处刑的事,又怕别人听到不好,只说:“你先忙,忙完快回去睡觉吧。”
楼铮:“不忙,再聊会儿。”
沈韫浓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可我困了。”
楼铮依依不舍:“好,那你睡吧,明天早上联系。”
接着,他无声地对着屏幕做了个亲吻表情。
沈韫浓的脸更烫了:“好了,挂了。”
挂了电话,沈韫浓觉得不太放心。
楼铮脸上没伤,声音和态度也没有异样,可她的第六感觉得他有事瞒着她。
不知道问谁合适,周彦跟楼铮穿一条裤子,问肯定也不会说。
她只能编辑了一条消息给楼铮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