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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情趣。
沈韫浓上药时问:“你故意不躲,想让老太太消气是不是?”
以他的身手,想躲开,轻而易举。
楼铮语气没什么起伏:“让奶奶消气是一方面,当时也是赌气,想让奶奶心疼。”
沈韫浓没作声,又听楼铮自嘲笑道:“但好像没用。奶奶对我只有生气,没有心疼。”
这话怎么听怎么可怜。
沈韫浓连吸了两口气,才说:“可你这样,我会心疼。以后再也不许了。”
楼铮抱她的腰:“知道了老婆,再也不会了。”
沈韫浓板起脸:“再受伤怎么办?”
楼铮把脸凑近她:“你说。”
“跪搓衣板。”
“成交!”
沈韫浓这话也就说说,家里哪有搓衣板?
上完药,楼铮抱着她又是好一阵厮磨。
这次沈韫浓没有躲。
两人性格差不多,越是心里有事,表现得越疯,沈韫浓知道他不开心,便由着他胡闹。
弄脏主卧的床单就转战次卧,到后来,沙发都没能幸免。
结束后,沈韫浓不好意思等着保姆收拾,踢楼铮一脚:“去换床单!”
得到肉体和精神双重满足的楼铮好说话得很,不仅主动换了床单和沙发罩,晚上依然没让保姆过来,自告奋勇下厨给沈韫浓煮面。
楼铮在厨房忙的时候,沈韫浓在客厅看电视。
门铃响了,沈韫浓去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潘琳。
沈韫浓诧异,给潘琳拿拖鞋:“琳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潘琳手里拎着个大塑料袋,边换鞋往里走,边把袋子递给沈韫浓:“别提了,老板怎么要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把海市跑遍了,也没看到卖的,让人去乡下淘了一个别人用过的,不知道行不行。”
沈韫浓接过,打开袋子,才发现是个木头做的搓衣板。
这玩意儿她十岁后就没见过,没想到楼铮弄来了。
想到了两人白天说的话,沈韫浓有点尴尬:“谁知道呢,他也许是……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