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成何体统
明所以地看她一眼。

    “你笑什么?”甘浔问。

    “实不相瞒,昨日初见,我确是打算待到人来解救我时,就送你上路。”

    赵持筠轻笑:“你怕不怕?”

    甘浔吞咽一口:“那你什么时候又放弃这个打算了?”

    如果赵持筠说还没放弃,她就立即掉头,跑去报警!

    太危险了呜呜,千万不要随便收留人。

    赵持筠想了一下,语气微扬:“在你弯腰给我递鞋的时候。”

    踩着楼梯一阶阶上楼,甘浔见她捂嘴斯文地打了个哈欠,怕她一脚没踩稳就倒下去,于是隔着衬衫的袖子将她手腕牵住。

    还是小心伺候着吧,别哪天真把她给灭口了。

    赵持筠非常受用。

    二楼的西户人家门口放着鞋柜和快递,路过时甘浔与赵持筠心照不宣地屏气,加快脚步。

    到家赵持筠先说:“我先沐浴,我出了汗。”

    甘浔也要洗,顺便给她拿了睡裙跟浴巾,再帮她盘发。

    手还是笨,但好歹没再扯着人头皮。

    她们侧坐在沙发上,离得近了,甘浔能闻到赵持筠脖颈间被阳光晒过后的淡淡味道。

    女孩子的身体不会有一点难闻,反而在烘烤后夹杂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幽香。

    甘浔说:“穿衬衫没必要扣上所有扣子,可以解开一两颗。袖口的也可以解开,把袖子卷起来,不然是会很热。”

    头发盘的还是很丑,全靠赵持筠的脸撑着。

    郡主转过身来,“解开成何体统。”

    出门一趟有进步的是,她这话不再是大惊小怪的责怪,而是不敢尝试的犹豫。

    今天崔璨穿了一件方领的短袖,虽露了大片却不轻浮,倒也明艳动人,许颜颜与那个红发姑娘更是没一个多穿的。

    反正是在家中,她说完就想开了,当着甘浔面,低头把胸前扣子解开两颗。

    “可是这样?”

    她还将衬衫领口打开些,边理边看甘浔。

    少见日光的肌肤泛着柔润的瓷光,锁骨在呼吸间轮廓更明晰,浅蓝色胸衣借此探出一角。

    做过女同的都知道,女人穿衣敞着怀跟当你面把怀敞开不是一回事。

    甘浔差点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