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嘉僵硬地笑了笑,想到韩瑰琦的话,“令妹是在闭关吗?”
韩箬听见这个非常短暂得楞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韩瑰琦,缓缓说出:“……对。”
陆仁嘉观察着她们的神色,猜测她们大概是知道韩笃不是在闭关,但是知道多少内情还真不好说。为什么瞒着她呢?她又看了看两人。
“既然如此,那太遗憾了。”陆仁嘉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不知韩宗主您可把那线剪断了?”
韩箬见话题转移过去了,赶紧递过来剪刀,“已经全然剪断了。”
陆仁嘉接过剪刀,“那可否让我去看看那魔教教徒?”
“这是自然。”韩箬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引着陆仁嘉往拴着魔教教徒的地方走。
这飞行法器还挺大的。陆仁嘉面无表情地跟在韩箬后面走,观察飞行法器的结构。
这飞行法器依旧是船的样子,不过比成器宗他们常用的那种小飞船大多了。现在她们在的位置是甲板,打眼望去松松散散站着十几个人吧,陆仁嘉低头看面板,里面也有十几个人。
进去之后空间也不算小,还很亮堂,陆仁嘉跟着韩箬拐进一个小屋,就看到被绑住的魔教教徒,他嘴还被塞了布施了符封住。
现在,他已经不会再突然爆炸了。陆仁嘉看着他的面板不禁感叹,总算是抓住一个。
“嗯,他接下来不会爆炸了,不过还是要小心点儿,他身上带有毒药。”陆仁嘉看了他一圈,“要防着他使用这个。”
韩箬点点头,“好。”
那魔教教徒听见这话脸色变了变,有些惊慌。
“接下来就交给你们吧。”陆仁嘉观察着教徒的神色变化,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表情又放松了些。
陆仁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看漏了些什么,隐隐有些不安。
她呼出一口气,“总之,小心为上。”
两人关上门走出去,陆仁嘉又一次叮嘱韩箬,还给了她很多商品。
韩箬知道这事儿的重要性,没有客气直接接下。
回到甲板上,陆仁嘉走了两圈,感觉还是不保险,便问韩箬这教徒是要先去哪里。
“先交到仙盟分部去,一起审问。”
陆仁嘉低下头,思索了一下,抬起头,“我可以一同前去吗?”
韩箬有些惊讶,“自然。”
陆仁嘉对站在一旁不知道在那儿想什么的何问天招手,何问天一下字就看见了,从阴影里走出来,带着笑走过来。
“陆掌柜,有何吩咐?”何问天把眼睛笑得弯弯的,微微抬头看陆仁嘉。
“我要同韩宗主一起去仙盟分部,你要一同前去吗?”陆仁嘉看他发丝间有一小点儿未被他发现血迹,这样笑着实不“阳光”。
嗯,那血迹好像是蛊虫的,额,就是血很像奥利给的那只。这让她想起来福利院那些玩泥巴的妹妹弟弟们,着实让人不省心。
陆仁嘉面露怀念,随手施了个诀,手指掠过他的发丝。
何问天下意识躲了一下又僵着身子让自己定住,眼神带着疑惑。
“沾上血了。”陆仁嘉突然反应过来在这个时代背景下这样是不是不大妥当,随意看了下周围,发现没人在意这边,连一直看着的韩箬表情也没怎么变。
准确来说韩箬眼里反而多了些慈爱,额……随便吧,不觉得奇怪就成。
“哦。”何问天扒拉了一下头发,“去。”
好吧,那不能让他回去传信了,陆仁嘉从袖中费劲掏出家庭电话。
打电话给柜台,还好她早有准备,出门在外怎么能不装手机呢。
白依接的电话,陆仁嘉简单交代了一下事情,叮嘱他们看店的注意事项,让她有事来电话,便挂断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船停下来,到了。
陆仁嘉跟着他们下去,看这里的分部挺气派,看上去比宗门更多了庄严肃穆,守卫看着更严厉,眼神凌厉非常。
“小四。”
“是。”
开始照惯例收集面板了,万幸,一直到见到这边执法司,也没看到异常面板。
韩箬和执法司简单说明了情况,将魔教教徒带出来。执法司司长表情沉重,听完之后当即上报。
魔教教徒要被转移关押到牢里,意外就在此时发生了。
就趁着转移的功夫,教徒强行解除了禁制,一咬牙,人直接化了,剩下一堆黑色血液,流在地上呲咋作响。还有一堆骨头架子,乒乒乓乓坠在地上分不清哪块儿是哪块儿。
陆仁嘉摆出来尔康手,手里还拿着绿豆汤,有点儿绝望,真没招了。她隐隐有猜到,但是不确定,这下好了,确定了。没想到这魔教教徒能直接解开这符阵禁制。
何问天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