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顾翠珍走在最后面，对陆仁嘉说：“陆掌柜，原来您将王道友引荐给我还有这层用意，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仙盟这边搞好的。”
陆仁嘉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点点头，“嗯。”
顾翠珍得到回答不再多说，拱手告别，陆仁嘉看她回去时比来时腰背直了很多。
不是很懂这算什么，无心插柳柳成荫[1]？她还真没想到让王鹏去帮忙竟然还能帮出个李长来，更没想到能让他们把剧情又提前了。
但是，这应该算好的吧？她前段时间还一直为这事儿烦心呢，这样正好。
陆仁嘉深呼吸，转身开门回去继续看店。
结果看到何问天站在柜台旁边看她，他又摆出犹豫的姿态来。
好吧，这是又想问了。
“关店之后再说。”
她说完看何问天点点头，上楼了。
关了店，陆仁嘉冲何问天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何问天老实跟在后面过来，站在桌子旁。
陆仁嘉抬抬手，“坐。”等何问天坐下，微微垂下眼，“说吧，想知道什么？”
“刚才那个人，是仙盟的人吧？”
陆仁嘉点点头。
“那……仙盟是已经都知晓魔教的事了吗？”
陆仁嘉看着他，看他眼中隐隐漏出些期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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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未。”
期待又没了。
“也是，那他来是做什么的？”
“来这边问问我的预言里，仙盟到底是向着哪边。”
何问天听见这个，表情更僵硬了些，“原来如此，那，向哪边？”
“你前世的时候，他们向哪边？”
何问天听见这个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最后自然是，投靠了魔神那边。”
陆仁嘉看着他的小动作“嗯……这样啊。”
何问天盯着她的眼睛，“这次是？”
“依你看，那时的仙盟，还算是仙盟吗？”
“自然是不算。”
“嗯。”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何问天在等陆仁嘉继续说预言，却看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有想了下刚才的对话。
他手指又无意识蜷了一下，“你是说，还是一样吗？”
“也未必，现在一切都还未可知呢，就像，白依一样。”
陆仁嘉直直看过去，“你前世，有见过白依吗？”
“好像没有，但听她的声音又有些耳熟，我是指没伪装前。”
“嗯。”
何问天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又很快恢复，“她莫不真是那个十二面具之首？”
“是将来可能是，现在嘛，这个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何问天低下头，“原是如此。”
“喂，你可别想着杀她，契约上可有规定的。”
“知道了。”何问天抬起头，“陆掌柜，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