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云倾轻轻颔首,便见她转身去了。
她独自一人留在房中,恍惚中听见有人推门,一道人影朝自己走近,身形削瘦,背脊劲拔,她刚要瞧清他的模样,便发现只是一时幻觉。
又过一会儿,她又仿佛听到那人与她说话,嗓音悦耳低沉,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扑散过她耳畔,可扭过头,却又是空荡一片。
云倾不知这是怎么了,她强迫自己清醒起来,却是一遍又一遍瞧见他眉眼,房中门窗紧闭,她便觉心神燥热,面上渐渐起了层细密的薄汗,背间倾塌,唇齿也愈发干燥,几乎忍不住要撕开前襟的衣裳。
她极力地隐忍,害怕地蜷起了身子,腕上衣袖已被扯卷到臂肘,耳后浸湿的长发皱成一团,心间更如火噬一般。
房门再次被打开,那道身影再次来到她跟前,她此刻已饥渴难耐,鬼使神差地,朝他伸出了手。
骨节分明,掌心厚实有力,落进一张真实的手掌。
她瞬间如获解药,再也抑制不住,唤出萦绕在脑海的名字。
“凌夜……”
外院班房内,凌夜已沉沉睡去。
他还坐在与薛岑品茶的位置,半靠在椅背,上挑的桃花眸自然轻阖,长腿也毫无防备地向前舒展。
对面,薛岑瞧他这尚显青涩的面容,唇边带起一抹轻嘲,还贴心地从柜子里拿了条薄毯,给他披好。
他回身走向房门,欲要出门送信。
却是才刚触上门栓,侧颈间便是倏地一凉,一道低沉问话自后传来。
“薛大哥将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是要去做什么?”
他还未及惊呼,便被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