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 章 该怎么办
骂了一千遍。苏一鸣那个蠢货,惹谁不好,偏要惹宋家最受宠的外孙。

    他不敢应声,也不敢抬头。他怕宋迟宴会当场兴师问罪,他早就听说对方对这个外孙格外宠爱,那是碰都不能碰的逆鳞。这可不是踢到马腿上,这是踢到铁板上了。

    “苏墨贤侄,你怎么不说话了?”见苏墨一直装孙子,宋迟宴直接点他,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过去。

    苏墨知道再装傻充愣就说不过去了。他抬起头,脸上堆起一个尴尬的笑,声音有些发紧:“我也是最近才回国,前段时间都在国外,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儿。”他说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是辣的,辣得他喉咙发紧。

    “那你说说,像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小辈,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宋迟宴怎么可能让他好过,继续逼问道,目光如炬,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苏墨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措辞,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一句话来:“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所以,还是宋伯父这个当事人才最有资格谈处理的事。”他把皮球踢了回去,语气尽量放得诚恳。

    宋迟宴撇撇嘴,目光一凛:“那如果这个人姓苏呢?你们也不管吗?”

    苏墨没想到对方根本不让自己喘气,步步紧逼,像一堵墙一样压过来。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就听王宜安双手拍了两次掌,清脆的声响在包厢里炸开。

    包厢的门立刻从外面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带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宋迟宴指了指女孩,目光直视苏墨:“这个人你认识吧?!”

    来人正是苏瑶瑶。这个女孩可是自己哥哥那边亲自调教好的工具,苏墨怎么会不认识。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手心里全是汗。

    “你不是不知道详情吗?我把她交给你,你回去好好问问,然后让你老大亲自给我一个交代。”宋迟宴咬牙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目光如炬,气势像一头抖动着狮毛的雄狮,让人不敢直视。

    苏墨站起身,接过保镖递来的女孩,朝宋迟宴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宋伯父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他带着苏瑶瑶离开了包厢。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目光。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苏墨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地球的另一头,此刻正是深夜。

    傅劲松坐在书房的真皮椅上,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台灯的灯光照在纸面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照得很清楚。他翻看了几页,手指在某一行停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然后又舒展开。

    他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清辉洒在空旷的街道上,像一层薄薄的霜。远处的楼宇灯火稀疏,这个点,大多数人已经睡了。

    他转头问向自己的助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们在这个地方有人吗?”他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落在一个地名上。

    助手站在一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那张报告上,果断应道:“有,您想怎么做?”

    傅劲松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支雪茄,握在掌中,粗硕的雪茄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了半圈。他用大拇指按住一头,然后用力一扳——“啪”的一声脆响,那么粗的雪茄断成两截,碎屑从指间簌簌落下,像被碾碎的时间。

    他把断成两截的雪茄扔进烟灰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台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把那层冷峻的、不动声色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助手站在一旁,没有再问,躺在烟灰缸里的雪茄就是答案。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辉洒进书房,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远处有夜鸟的叫声传来,一声一声的,像是在替什么人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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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国的深夜,寒意从窗缝里渗进来,像一条无声无息的蛇。苏一鸣蜷缩在廉价公寓的沙发上,四周堆着吃剩的快餐盒和揉皱的纸巾,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油腻和霉味。

    窗帘没有拉严实,一线月光漏进来,照在他青黑的眼圈上,像一把薄而冷的刀。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犹豫了很久。窗外有警笛声远远地响过,又归于沉寂。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每一声都像踩在他心口上。不知道响了几声,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喂!你还有脸打电话过来?”苏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不带一丝温度。背景音里有瓷器碰撞的轻响,像是在喝茶,那种从容与此刻苏一鸣的狼狈形成了刺目的对比,“你知道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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