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大帝在以铁腕手段迅速稳定了动荡的朝局、肃清了内部的叛逆之后,几乎没有多做停歇,便下达了一道旨意,召见莲与童磨。
地点并非庄严肃穆的皇宫正殿,而是选在了一处相对清静、便于谈话的偏殿书房。显然,雪夜大帝也明白,对待这两位身份特殊、实力惊人且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年轻人,不能以寻常臣子视之。
书房内,雪夜大帝端坐于书案之后,虽然面容依旧带着大病初愈后的些许苍白与疲倦,但那双眼睛却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深沉,属于帝王的威严在不经意间流露。宁风致与大师玉小刚分别坐在下首左右,前者神色平静温和,后者则带着惯常的严肃与思考。
莲与童磨并肩走入书房,向雪夜大帝及宁风致、大师行礼。
“不必多礼,两位请坐。”雪夜大帝的声音比之前洪亮了一些,抬手示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欣赏与感激,“此次宫廷之变,若非二位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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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设想。我与天斗帝国,欠二位一个天大的人情。”
“陛下言重了。”莲平静开口,声音清越,“铲奸除恶,本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武魂殿狼子野心,危及帝国安宁,霜玉家虽隐于世外,亦不能坐视不理。”他将出手的动机,部分归因于对武魂殿行径的不齿与对帝国的维护,巧妙地将个人与家族立场融入大义之中,既表明态度,又不显得过分居功。
雪夜大帝眼中精光一闪,显然听懂了莲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他沉吟片刻,直接切入主题:“二位功劳卓著,我思来想去,寻常金银财帛不足以酬谢。我有意,册封二位为帝国灵冰王和狱冰王,赐予封地与爵位,世袭罔替,享亲王待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世袭罔替!亲王待遇!
这几乎是除了皇室直系血脉外,帝国臣子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与实权!可见雪夜大帝拉拢之心何等炽烈。
然而,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微微欠身,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委婉坚定:“陛下厚爱,莲与童磨感激不尽。但霜玉家祖训,世代隐世,不参与世俗政权更迭,不领受王国爵禄。此次出手,乃是情势所迫,义之所在,非为功名利禄。若受此爵位,恐违祖训,亦使家族卷入帝国与武魂殿纷争之漩涡,于陛下,于霜玉家,皆非善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的理由充分且得体。
隐世家族的身份是最好的挡箭牌,既表明了不站队、不参与世俗权力游戏的根本立场,也暗示了接受爵位反而可能打破某种平衡,给双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雪夜大帝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更多的是了然与遗憾。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明白有些力量,是无法强行绑上帝国战车的。莲的拒绝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雪夜大帝轻叹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既然二位坚守祖训,我也不便强求。只是如此大功,若无一物相酬,我心难安。”
他顿了顿,目光在莲和童磨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随即做出了另一个决定:“这样吧,帝国国库之中,收藏颇丰,奇珍异宝、魂导器、稀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