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静,对这个消息似乎并不意外,他追问道:“舅舅,可有确凿证据?以及,陛下目前的具体状况如何?我们是否已经……打草惊蛇?”
宁风致赞许地看了莲一眼,对他能抓住问题关键感到欣慰。
他沉声道:“证据……目前尚缺最直接的、能将其当场定罪的铁证。对方行事极为谨慎,下毒手段也极其隐蔽高明,非精通此道者难以察觉。但我们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比如陛下近几个月来精气神偶尔出现的、不符合其修为年龄的细微萎靡,某些特定时段御前侍从或太医的异常调动,以及‘雪清河’势力范围内一些难以解释的药材流通——基本可以断定,陛下很可能已经中了某种极难察觉的慢性混合毒素。”
“至于陛下的具体状况,” 宁风致眉头微蹙,“我以太子太师和关心陛下身体的名义,前几日曾觐见。表面看来,陛下并无大碍,言谈举止如常,甚至魂力波动也依旧雄浑。但那毒素……或许正如莲儿你先前提醒的,并非直接削弱或致死,而是潜移默化地影响神智、损耗根基,为最终的‘病重不治’或‘突发恶疾’做铺垫。若非我们早有预警,刻意观察,恐怕也会被蒙蔽过去。”
“至于打草惊蛇……” 宁风致摇了摇头,“我们目前的所有探查都止步于外围和间接证据,未曾触及核心下毒链条,也未曾与‘雪清河’或其心腹发生任何正面冲突。对方应该尚未察觉我们已经洞悉其真实身份和具体阴谋。但是,时间拖得越久,陛下中毒越深,对方准备越充分,局势对我们越不利。”
他看向莲,也看向似乎对此事颇有想法的童磨,语气郑重:“莲儿,童磨,你们此次归来,实力眼界今非昔比。关于此事,你们……可有什么想法或建议?”
他将问题抛了回来,显然是想听听这两位刚刚经历了生死历练、获得了非凡机缘的孩子,是否能带来一些破局的新思路。
毕竟,莲和童磨的视角与能力,或许能跳出常规的政治与武力对抗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