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间歇性发疯,莲已经完全习惯了,对方好似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时不时会伸出爪爪来试探,他是否是你的唯一。
“……”童磨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和沉默。过了几秒,童磨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些许刻意的甜腻,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诶——有吗?莲酱感觉错了吧?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他试图重新披上那层玩世不恭的外衣,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是吗?’莲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只有在平常的时候,或者当你只是觉得有趣、想要戏弄的时候,你会叫我‘莲酱’,带着那种黏糊糊的、看热闹的语气。但当你真正想表达什么,或者……感到不安的时候,你会叫我‘莲’。’
“……”童磨再一次被打出了沉默。
“我只是觉得……那样或许比较好。”童磨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不喜欢杀戮,不是吗?在前世的那个世界里,杀戮与死亡是最遥远的东西。那么,这些肮脏的事情,由我来做就好了。你只需要保持你的‘干净’……就像以前一样。”
他在万世极乐教时期,他坐在高高的教主位置上,享受着信徒的供奉,倾听者信徒的苦楚,而所有的血腥和罪恶,都被掩盖在华丽的说辞和虚假的慈悲之下。他似乎在潜意识里,为莲也规划了这样一个“神坛”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