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首尔读大学,他留在原来的城市继续高三。
刚开始那段时间,我每天都会在晚上收到他发来的消息,有时是一句简单的“学姐,今天过得好吗?”,有时是一段他新写的rap歌词,末尾还会加上一个笨拙的笑脸表情。
他会在周末晚上用语音给我唱他新练的歌,嗓音依旧低沉,带着独特的节奏,像是在我耳边轻轻敲着鼓点。我会假装随意地夸他:“嗯,不错啊,学弟。”可其实每次听,我的心都会跟着他的拍子跳乱。
有一次他告诉我,学校要举办一场大型的才艺比赛,他报名了。那天我刚好有课,没法回去看,但比赛结束后,他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声音里满是兴奋:“学姐,我拿了第一名!”
我仿佛能看到他站在舞台上,眼睛亮亮的,笑得像个孩子。
我也会在电话里嘱咐他:“高三很重要,别光顾着写歌,要好好复习。”他总是乖乖答应,然后又会小声补一句:“等我考上首尔的大学,就去找你。”
我在首尔的生活,比想象中还要忙。
每天的行程被排得满满的——早上赶去上课,中午在图书馆啃面包,晚上还要去兼职。可无论多忙,手机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亮起来,屏幕上跳出他的名字:
胜铉:学姐,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有啊,你呢?
胜铉:当然有!我可是很乖的。
我:算你听话
对话框里,他总是用那种带点撒娇的语气,像一只黏人的小狗。可我知道,在学校里,他依旧是那个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说唱少年。
有一次,他发来了一段音频。我戴上耳机,熟悉的低沉嗓音立刻填满了耳朵——那是他新写的歌,歌词里藏着我们的故事。
“等我站上更大的舞台,就把你介绍给所有人。”
我笑着回了句:“好啊,我等着。”可其实,心里已经被他撩得一塌糊涂。
第一场雪
首尔的冬天来得很早。那天早晨,我推开宿舍门,发现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雪花在路灯下慢慢飘落,像电影里的场景。我忍不住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他。
不到一分钟,电话就响了。
“学姐,我们这儿也下雪了。”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发颤,“我想你了。”
那一刻,我差点真的买了车票回去。可理智告诉我——我们还有各自的路要走。
“等你考上首尔的大学,我们就可以一起看雪了。”我轻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坚定的声音:“好,我会努力的。”
寒假的惊喜
寒假回家那天,我刚走出车站,就看到他站在人群中。厚厚的羽绒服把他裹得圆滚滚的,像个糯米团子。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跑过来,把一条围巾绕到我脖子上,动作笨拙却很认真。
“学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手链,坠着一个精致的音符。
“这样,你就会一直记得我唱歌的样子。”
我笑着把手伸过去,让他帮我戴上。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却让我觉得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春天的某个周五,我正在教室上课,手机忽然震动。
他发来一张照片——首尔火车站的站牌。
“学姐,我来首尔了。”
我几乎是冲出教室的。见到他的那一刻,他正站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看到我时,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那天,我们在首尔的街头逛了整整一天。从明洞的小吃街到弘大的街头表演,他一路牵着我的手,生怕我走丢。
晚上送我回宿舍楼下时,他忽然抱住我,声音低低的:“学姐,等我考上首尔的大学,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我也紧紧的回抱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好,我等你。”
备考的日子
高三的日子,他变得越来越忙。
以前,他的消息总是秒回,有时还会发一大段话给我;可现在,常常是隔了好几个小时才会回一句“学姐,我在复习”。
歌也写得少了,发来的照片不再有他在舞台上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习题册、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他在台灯下低头写字的侧脸。
我努力告诉自己——他是为了梦想,为了我们的未来。可情绪总是不听话,偶尔会冒出一丝不安:他是不是,
不需要我了?
直到那天傍晚,从前高中的学弟对我说,他去学校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时,总远远就看见崔胜铉站在门口。
夕阳的光落在他的发梢,他低着头,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参考书,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和一道难题较劲。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也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