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客房出来的时候,我正端着杯子站在厨房,看着窗外发呆。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啊。”我回他一个笑,“你今天要回去吗?”
他开玩笑的说:“天气预报说今天还有大雪,我怕摔倒,不如…再赖你家一天?”
我借机立刻答应下来:“行啊,那早餐你做。”
“没问题。”他卷起袖子,动作利落得像早就熟悉这里。
他切面包的时候,案板发出均匀的“咚咚”声,黄油在锅里慢慢融化,散出甜甜的香气。我偷偷看他,他低着头,认真地把煎蛋边缘修得整整齐齐,真有些贤良夫婿的样子。
“尝尝。”他把盘子推到我面前,眼神里有点期待。
我叉起一块送进嘴里,外酥里嫩,刚刚好。
“好吃。”我忍不住眯起眼。
他笑了,耳尖有点红:“那就好。”
饭后,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至少,一开始是这样。
我选了一部轻松的韩剧,
可我们两个却像隔着一个尴尬的距离,他坐得远远的。
电视里的角色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人好逗啊。”
笑声刚落,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挪到了我身边。
他低着头,微微侧身看我。
“嗯,”他低声笑了笑,“是挺逗的。”
我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似乎比电视的对白还清晰。
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笑了笑,把目光又放回屏幕 ,可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那条界线,已经悄悄消失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阳光更亮了些。他提议出去走走,说首尔的雪景难得一见。
我们踩着厚厚的积雪出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挽着他的手臂,他走在我右边,刻意把步子放慢,和我保持一致。
走到一处空地,他突然转身对我说:“看,我们的脚印像不像一条路?”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两串脚印从家门口一直延伸到白茫茫的尽头。
“那这条路通向哪里?”我笑着问。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认真:“通向以后吧。”
“好冷啊,再这样下去要感冒了,我们回去吧。”见他鼻子冻的通红,我把围巾摘下来给他围上。
回到家,他去厨房煮了热可可,还在上面撒了一圈棉花糖。
“尝尝。”他把杯子递到我手里,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暖暖的。
我抿了一口,甜得刚刚好。
“很可爱……”
我假装没听见,却差点被可可呛到,转头去看窗外的雪。可耳朵已经热得发烫。
天色慢慢暗下来,窗外又飘起了细雪。
我们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老电影,他没再坐得很远,我们很自然地靠在一起盖着同一条毛毯。
电影结尾,是男女主角在雪地里拥抱的画面。
我正看得入神,他突然轻声说:“下次下雪,我们也去拍一张那样的照片吧。”
“好啊。”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屋里很安静,只有挂钟在墙上滴答作响。电视早就关掉了,我和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中间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要不要玩个游戏?”他突然开口,眼睛里带着点坏笑。
“什么游戏?”我警惕地看他。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第一局我就输了。
“真心话。”我选了个看似安全的。
“那……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对我是什么印象?”他问得很认真。
我愣了一下,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可可,“就……觉得你很安静,不太爱说话。”
“那现在呢?”他追问。
“现在啊,”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觉得你……很会逗人笑。”
第二局他输了。
“大冒险。”他毫不犹豫。
我坏笑:“那你……用三种语言说‘我喜欢你’。”
他先是用韩语说了一遍,又用中文,最后用英语。
每一种语言,他都看着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假装不在意,可心里像被轻轻捏了一下,酥酥的。
第三局我们谁都没输,却玩到了别的地方。
他提议一起做热红酒。
“你会做吗?”我怀疑地看他。
“看过教程。”他一本正经地说。
“是那种水果酒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