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响的本事,靠的就是他知恩图报。
进屋子的路上姜五跟楚宜讲屋里那位是如何行事的。楚宜本还不信,刚一踏进门就明白了姜五的话有多么真实。
楚宜跟着姜五走进了厅房,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夫人垂泪,这人不消说,定然是姜五的娘子郑氏了。
郑氏扭着帕子在脸上胡乱擦着,边擦边指着姜五的鼻子骂:“你真不是个好东西,求我的时候说的好好的,怎么现在凭空多出来一个女儿?”
姜五心想,楚宜的母家对自己有恩,自个儿也是真心把楚宜当做亲女儿看的,现在从善如流,脸不红心不跳:“夫人,这到底还是我姜家的血脉啊,总不能到了这个年纪还养在外面吧。”
郑氏吸了吸鼻子,涂着丹蔻的手指又转向楚宜的鼻尖,愤愤道:“你个小丫头!”
郑氏身后站着的婆子见自家夫人气得很了,又是拍背又是打扇子的。
楚宜只觉得自己看了一场好戏。
姜五本想开口说话,却被郑氏抢了先:“你娘是哪儿的人?”
楚宜回答道:“我母亲走得早,自幼在佛祖座下长大。”
此话一出,郑氏那双红艳艳的手就被放了下去。
这般可怜的身世,她再想发作就是没有机会了,要是真的继续嚷嚷下去,怕是要落得一个刻薄的名声。
姜五夸耀自己夫人最是心善。接着岔开话头:“快来吃饭,这饭都冷了要。”
郑氏斜着看了姜五一眼,到底还是拿起了筷子,她用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你也坐吧。”
楚宜乖顺地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郑氏问道。
“楚宜。”
郑氏冷哼一声:“倒是个好名字。”
一顿饭下来,楚宜算是知道了这个郑氏是怎样一个有趣人物。
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行为举止不拘于俗。
吃完后姜五张罗着把楚宜带去看看自己的屋子。
那屋子离大门近,也方便楚宜出去。
楚宜对此很是感激。
“以后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姜五开口。
“多谢了。”楚宜略一施礼。
姜五走后,院子里也打扫地差不多了。楚宜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了云儿服侍自己。
“那边可来信了?”
“来信了,现在整个京城都在说楚家小女儿还活着的事儿呢。”云儿不解地问道:“您这是何必呢?”
楚宜低声道:“据我所掌握的消息,我父亲应该得到了什么不该得到的东西,皇后一党只是个替罪羊,真正的凶手还没出现呢。”
云儿似懂非懂:“所以是说,您是想用这个炸出来谁是真正的凶手。”
楚宜微微一笑:“没错。”
云儿点点头:“我们姑娘若是个男儿身,定是那决胜千里之外的诸葛先生!”
楚宜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