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便开始在街上肆意砍杀,受害者两人,一个普通农妇,还有一个就是白添稚。
那人或许听说了白添稚是朝中官员,没到两个时辰就在城外上吊而亡。
苏泉玉觉得不对,但是罪犯的一切动机和行为又在情理之中。
“书平。”苏泉玉喊道。
书平很快到来:“何事?”
苏泉玉皱眉思索:“去查查白添稚近一个月来见过谁。”
书平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书平带着打探到的消息回来:“白添稚一个月内去过两次樊楼,还偷偷去过七皇子府,那日七皇子设宴,白添稚乔装前往。”
“樊楼?”苏泉玉念叨着这两个字。
他在林旭那边有暗桩,所以他知道,荆阳居士就住在樊楼后面。
至于去七皇子府......
这么看来,荆阳居士把白添稚舍弃了,或者说,白添稚的卧底身份被发现了。
书平继续说道:“白添稚死前,曾经在柳叶巷徘徊。”
柳叶巷?
苏泉玉在记忆中搜索着这个地方,那里住的多是贫苦人家,白添稚一个朝廷命官去那里做什么?
难道是七皇子发现了什么。
“扬州那边可有消息了?”
书平点头:“白家人说,当年三娘在扬州的那年年末代替白二小姐嫁给了一个举人,后来跟着那人离开,再之后,那男人因病去世,三娘也没了音讯。”
“她成亲了?”苏泉玉惊讶道,但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崔嬷嬷的小院里,楚宜正在喝药。
她抬眼看向一旁的云儿:“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便去给他上几炷香。”
云儿摇头:“一个叛徒而已。”
楚宜摇头一笑,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药。
“若是白添稚好好的,我也不会做些什么,可是他暴露了我是谁,虽然这件事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毕竟是叛徒,我忍不了。”
云儿低着头没说话:“姑娘,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再怎么说,也没人会绕过你的。”
楚宜点点头。
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云儿小跑着过去喊崔嬷嬷。
楚宜走进了房门,躲在窗户后面看到底是谁来了,在现在这个时候,她不得不草木皆兵。
崔嬷嬷打开了门,外面是一个青衣公子。
此时一阵风吹过来,楚宜发间的步摇撞到一起叮咛作响,她侧身躲到了窗户后面,背过身捂着心口,胸中总觉得一口气吐不出来。
云儿也看到了来人,没有说话。
室内的静默让室外的声音格外清晰。
男人声音悦耳:“在下苏泉玉,来找一位故人。”
崔嬷嬷脸色微变:“公子说笑了,老婆子也不认识您啊。”
苏泉玉八风不动站在门口:“林旭如今已经到了城西,若要走,得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