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苏点点头。
也是,他怎么将这茬给忘了,是他要求陛下每日下朝之后都要在崇政殿里批注一个时辰奏折。
若是以往,他自然也会一道陪同,亲自盯着新帝将课业完成。所以难怪元徵说他不在朝中这些时日,陛下疏于朝政,连大臣们上书的奏折都不曾批注完。
跟福公公寒暄一声,裴砚苏便独自一人往那处去,崇政殿的门他走过成千上万次,轻车熟路,不需要人带路。
眼见他离开,福公公转身想跟上,不想姚顺却一把拉着他的胳膊,问道:“福总管,可否问一句,陛下找裴大人何事啊?”
福公公道:“姚大人这话可问住咱家了,这陛下和裴相的事,咱家又怎会知晓呢?”
“欸,福总管这就谦虚了。”姚顺冲他使了个眼色,“谁人不知福总管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手眼通天,陛下的事,这满皇宫上下,也就福总管一人最为清楚了。”
姚顺瞥了瞥旁边路过的小太监们,压低了嗓音靠近福公公:“怎么说咱俩都是顺字辈的老熟人了,福总管跟我还藏着掖着?”
福公公,本名叫福顺。
要是按这么算,确实也是难得的缘分。
瞧着姚顺这般殷切,福公公便也只好同他指点一句:“左不过是陛下许久未见裴大人,挂念裴大人的身体,想叙叙旧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