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将杀
望着不要见到元徵的面,人家想不起他这个人,就不会拿他的把柄把他也嘎巴了。

    听见此话,姚顺又是一股子气:“是,韩绪是做了缩头乌龟,关门闭舍的保全自己,可是让我们这些办事的受了老大的憋屈。”

    他喝了口茶,又冲裴砚苏嚷嚷起来。

    “这几日韩绪不在,督察院里没了管事的,倒是让右副都御史赵睿称了霸王。仗着他爹赵严修是摄政王面前的红人,如今督察院上下都唯他的命令是从,无人敢行其右,也都生怕惹恼了赵家,自己没好果子吃。”

    原本有韩绪在,赵家的手伸不到督察院里,他们这些老臣做事还松快些。

    可如今韩绪缩了脑袋,赵家趁势掌控了督察院,根本不给他们这些新帝一党的人办事的机会。

    且不说上面吩咐下来的新任务,就是每日照例要提交的备案都卡着不让过,生怕错过了一点为难他们的机会。

    姚顺敛了气,倾身向前,看着正喝茶的裴砚苏,一脸期待:

    “裴大人,你不在朝堂这些时日,老臣们可受了大委屈了。如今可好,你若重回朝堂,想来摄政王一党断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