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标。
他们能否将暴雨私有?
能否驱散腐烂的狂风,让暴雨掀翻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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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意识到了他们的认真和愤怒。
她很擅长面对恶意,很擅长安慰自己,越是绝境她越能坚强。
但她不擅长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支持。
她移开视线,看向石柱上的沈银烁。
沈银烁应该是哭过的,他的眼睛红得厉害,却并非只有痛苦,还有曾隐藏在心底的滔天恨意。
他望着虚空处出神,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云霁的视线,整个人都暴躁到诡异:
“剑宗曾是我的家,那里每一个孩子我都曾见过!他们小小一点,一只手都能抱起来,最大的如今也不过就十岁!却都**了!我早就该杀光所有人的,他们都支持那群畜生,都该死!他们都该死!”
云霁注视了他一会儿,这种愤怒让她有所共鸣。
她道:“风连宿说这世上再无剑宗,但是烁烁你还活着。”
沈银烁猛地看向她。
她压下视线,也许同样被愤怒感染,讲了一些她没有跟任何人讲过的话:
“曾经有人欺负我,很严重的那种欺负。”
她中学时还很天真,对谁都不设防,因为羡慕能参加室外活动的人,招惹了一些同学。
他们后来搞小团体霸凌她,大家家境都不错,欺凌起她来也没轻没重。
那时的她父母的重心都转移在了新的孩子身上,刻意不去关心她的事情,好像已经做好了她随时会死的准备。
老师也不管她。
“但他们的结局都不怎么好。”
欺凌过她的人全部被退了学,有人疯疯癫癫精神失常,有人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再也无法离开房间一步。
那位不管她的老师也身败名裂,从教学楼上跳下去,摔断了脖子。
“我把他们对我做过的事情十倍百倍的还给了他们。”
这其实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尤其是她每一次的反击都能想起一些痛苦的回忆。
“但是这个结果很不错,我很开心。”
她站起来,温顺的眼里藏着寒芒,回应他们四个,“我们一起逃出去吧,谁都不要落下。”
出去再思考该怎么报复反击伤害过他们的人。
不是她一个人。
是大家一起。
起码在逃出去之前,他们将是一体。
匆匆赶来看她的土司空停在外面,怔愣着,恍惚着,沉默的向后退了两步。
转身走回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