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美人鱼,上岸后,她发觉自己可以变幻不同的样貌,以此来骗人,色胆包心的舒澄就这样骗了一个又一个,有清纯男大,也有小狗弟弟,直到有天她被一只由电鳗化成的人类警察识破了技能,他拎着她的后脖子,语气森冷地威胁她;再敢骗人,就把你做成烤鱼干。
她彻底被吓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男人坐在床头的模糊身影,她眨了眨眼睛,视野终于变得清晰,就瞧见陈诀肆正阴沉沉地盯着她,一言也不发,就是表情看起来有些骇人,她原本还潜藏的瞌睡顿时消失了大半,质问道:“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
啊,不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但舒澄没来得及细想,她眼下只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盯得地惊吓感。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很像一只神出鬼没的艳鬼吗。
“阿姨说你一直没醒,我回来看看。”陈诀肆的声音平静无波。
闻言,舒澄撇开视线,小声嘀咕:“能不醒吗,折腾到两三点。”
话落,陈诀肆的脸上顿时浮出一丝歉意,他承认,昨晚他又一次失了控,“抱歉,以后不会了。”
闻言,舒澄一愣,脸上的表情忽地变得有些复杂。
倒也不用这么说,指责归指责,又不是不乐意了,她抿着唇,神色复杂地打量着他, “陈诀肆——”
男人低嗯一声,纤密的睫毛徐缓地撩起。
下一秒,舒澄猝不及防地凑了过来,她闪烁的目光落进他黑白分明的眼瞳里,良久,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语出惊人:“你这次出差是不是在外面嗑药了?”
......
倒也不怪她这么说,站在洗漱间的镜子前,舒澄兀自打量着身上的痕迹,昨天洗完澡她穿的是件玫瑰粉的吊带睡衣,一夜醒来,已经换上了一件纯白色、领口缀着一圈蕾丝的纯棉睡衣。
睡衣领口偏低,能露出两截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脖子,因此那些附着在锁骨和胸前的红痕也被瞧得一清二楚。
从前做的时候,他压根不会在她身上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然而,昨晚....
她看着镜子的自己,不由想起某些淋漓的画面。
从洗漱间出来,舒澄换了件贴身舒适的针织长裙,再搭了件米色的开衫,长发松松垮垮的挽起。
餐桌前,陈诀肆已经静静坐在那等她了。
舒澄走过去,拉开餐椅在他对面坐着,餐桌上摆满了各类她喜欢的菜品,光看卖相就觉得美味。
她拿起筷子,夹了根芦笋放嘴里。
陈诀肆扫了她两眼,忽然开口:“下午有安排?”
舒澄一手搭在卓沿上,闻言低低“嗯”了一声,“和于菁约了去喝下午茶。”
陈诀肆:“我送你。”
“不用。”舒澄放下手里的碗,又拿起筷子夹了只酥蟹,语气轻快地说:“又不顺路,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
成婚快两月,他们之间的关系算得上客气疏离,陈诀肆顿了下,依旧坚持:“丈夫送妻子,无论顺不顺路,都是应该的。”
酥虾入口,还没来得及咽下,骤然听见这么一句体贴至极的话,舒澄猝不及防地呛了下:“咳咳咳。”
陈诀肆见状,立刻递来一杯温水:“喝水。”
“谢谢。”舒澄接过杯子,一连灌了半杯水,才终于咽下那股不适感,“真不用。”
见舒澄一直拒绝,陈诀肆也没再坚持。
吃完后,他照例回公司,舒澄则上楼坐在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收拾妥帖后,拎起包刚准备出门,就被家里的阿姨叫住了。
“对了,太太,上午收拾客厅的时候我看见这枚胸针掉在了地上,你看看。”
舒澄伸手接过,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蓝宝石,她记得这枚胸针应当是别在她昨天那件大衣上的,想到这,她将胸针递过去,交代阿姨:“梁姨,胸针帮我放到衣帽间的首饰区就好,顺便帮我把沙发上放着的那件大衣送到干洗店。”
“大衣?什么大衣。”梁姨疑惑道。
舒澄扭头朝身后看去,“我就放...”
话说到一半,忽然一顿,脑子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她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奇怪,我昨天明明放在这的啊。”
梁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确实没有,有的话我肯定顺手就给你收拾了。”
舒澄不怀疑梁姨的话,只是,她明明记得就放在这的啊,难道记忆出现了错乱,好好的衣服也不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啊。
昨晚家里只有两个人,除了她就是陈诀肆,想到这,她立刻拿出手机发信息询问陈诀肆。
【你看见我昨天穿的那件外套了吗?】
舒澄不知道陈诀肆是否在忙,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