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听到后一点也不为所动。
裴云景眉头皱的紧紧,恶心感犯了上来,他可不想自己妻子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碰。
哪怕抓一下都不行。
“滚开。”裴云景一脚踩在对方的鞋子上。
对方吃痛,松开了裴云景,但却丝毫不生气,只是继续调侃对方:“听闻温府小姐长相貌美,在下特来相看。”
“竟不想被如此对待,这就是将军府的待客之道吗?”
听此,裴云景只觉的对方无赖至极,回道:“你是客人还是贼人?对待贼人我现在就应当报官,以免某些自以为是的人把自己当回事。”
“况且,我现在可是裴将军的夫人,你这可与采花贼无异。”
那人听罢,缓缓走上前,而裴云景以免被轻薄,双手捂住胸口,那人上前,他便后退。
“此等不耻之事,还请阁下斟酌一二。”裴云景企图想要劝说对方。
而那人却还在一直步步紧逼,直到裴云景后腰磕到了浴桶。
后腰一吃痛,裴云景赶紧去揉后腰,在黑暗中,他在慌乱中套的衣衫从肩膀处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