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有事,”左迎没往里走,说完后边那句话就要离开,“先走了。”
“噢,好吧,”班长看上去有些失落,他转而看向温惜逢,温惜逢走到涂芙身旁,她伸手轻轻托起女孩的头,喊了声:“芙芙,走了。”
原本还睡得一动不动的涂芙听到要走,立刻抬起头来,即便还是闭着眼睛,但她对温惜逢点了点头,看起来还是比那些不省人事的家伙要好太多。
“手机给我,”温惜逢伸出手,涂芙乱七八糟地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出手机来,她们都没有设密码的习惯,温惜逢轻车熟路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被涂芙备注“哥”的联系人,发了条信息过去。
那边也很快回复,说马上到。
做完这些,温惜逢把手机又塞回了涂芙的口袋里,扶着这个此时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的人往外走,经过门口时,班长瘪着嘴:“啊,你也不去啊?”
“不太方便,我去送涂芙回家。”
“好吧,那你们两个女孩子路上注意安全,要不我开车送你们吧?”班长说着就“噌”地站起身来,又很快被人按回去,一旁的同学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满脸震惊,“大哥,你喝酒了诶,开什么车啊?”
“噢,对哦,”班长如梦初醒,温惜逢则点点头表示感谢,“谢谢,不用了,有人来接我们。”
“好吧,拜拜,那我们下次见啊,”班长对着她俩挥挥手,涂芙闭着眼睛,条件反射般抬手摆了摆。
走到饭店外面的这段路上,涂芙都是能自己走的,只是需要别人搀着,不至于闭着眼睛走到沟里去,涂芙的哥哥叫涂希,也曾经是一中的学生,大温惜逢她们一届。
涂希一回消息就已经往这儿赶了,温惜逢没等太久,看到车开过来时,她还没说什么,涂希就下了车走过来,发现新大陆了似的伸手戳了戳涂芙的脸,接着问:“她真喝醉了?”
“嗯,”温惜逢点头,涂希就朝她抬了抬下巴,“同学,麻烦你了啊,我可不敢抬这祖宗。”
他口中的“抬”,应当是把涂芙送到车上去,温惜逢点头,应了声“好”就领着人开了后座车门,涂芙慢悠悠坐了进去,温惜逢正要抽回手时整个人顿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拉了进去,温惜逢用手撑住车座,抬眼便看见涂芙正撅着嘴。
她本来就因醉酒红了脸,这会儿摆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人怎么看都抽不出手来,涂芙哼唧着,力气大得惊人:“惜惜,你别走,再陪我待会儿。”
涂希坐在驾驶座上,回头纳闷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幕,他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这……要不……”
温惜逢没多想,索性直接握紧了涂芙的手,她坐进了车里,礼貌向涂希开口:“我送她到家吧。”
“这感情好啊,”涂希立刻转过头去启动了车,小小的麻烦被解决了,面对着妹妹的同学,他也没了最开始和对方独处的拘谨,“我还正愁待会儿怎么把她拉回去呢。”
涂芙原本将头垫在温惜逢的腿上正睡得安稳,听到涂希诽谤她,即便是还迷迷糊糊也抬起头来没好气地回道:“你能不能闭嘴,好吵啊。”
“吵的就是你,”涂希笑着,“不服来打我啊。”
温惜逢伸手给涂芙顺毛,看着这兄妹俩不知该算认真还是打趣的争吵,没打算开口调和。
“算了,懒得跟你吵,你好烦啊,”涂芙又躺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涂希真的听了她的话没再发出声音还是其他,涂芙这次像是真的沉沉睡去了。
到了涂芙家楼下,温惜逢轻轻拍了拍涂芙的脸,搀着她上楼回了房间,要走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什么,折回来从口袋里拿出了那盒要给涂芙解酒的牛奶。
温惜逢有随身带笔和便签的习惯,此时也正好派上用场,她在纸上写下“记得喝”几个字,又把便签压在了牛奶盒下,做完这些,温惜逢才轻手轻脚从涂芙的卧室又出来,正好碰上了上楼来看女儿的涂父涂母。
高中那会儿涂芙和温惜逢玩得好,老爱带着温惜逢来自己家串门子,涂希当时喜欢和社会上的小混混们一块玩,经常很晚才回家,刚好和温惜逢在的时候错开。
那时涂母尤其喜欢见温惜逢来,她不止一次说自己多想要一个温惜逢这样的女儿,又乖又安静。涂芙这时候总是会在一旁附和,说要不大家就把涂希扔了,让温惜逢来做她姐姐。
“惜惜?”涂母睁大了眼睛,做梦般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温惜逢对着涂母浅笑,“回来有点事。”
“那你怎么不到阿姨家来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