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小时的激战,沈浩和“影阁”的成员全部被抓获,所有装有神经毒素的喷雾罐都被成功缴获,没有发生任何泄漏。
回到法医中心,我们对缴获的神经毒素进行了进一步的分析,确认其与之前检测的样本成分一致。同时,技术科成功破解了身份芯片里的残缺代码,发现这是“影阁”内部的行动指令,指令内容是在高峰论坛期间,用神经毒素袭击参会的各国专家和官员,制造恐慌。
“沈浩交代,他只是‘影阁’在本市的代理人,负责提供实验室和技术支持,”刘队在审讯后赶来,“‘影阁’的核心成员目前都在境外,这次行动失败后,他们很可能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进行报复。而且我们还查到,‘影阁’的二号人物,代号‘夜枭’,曾在十年前来过本市,与一起悬案有关。”
“十年前的悬案?”我好奇地问道。
陆峥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是十年前的‘医学院投毒案’。当时医学院的一名教授在实验室被人投毒杀害,毒药是一种罕见的神经毒素,与这次的新型神经毒素有相似之处。但由于证据不足,案件一直没有告破,没想到竟然和‘影阁’有关。”
我想起陆峥的档案里提到过,他的父亲就是当年负责“医学院投毒案”的刑警,因为案件迟迟未能告破,积劳成疾,几年前就去世了。这件事,一直是陆峥心中的遗憾。
“沈浩说,‘夜枭’当年在医学院做过访问学者,与被害的教授是同事,两人因为一个科研项目产生了分歧,‘夜枭’怀恨在心,就用神经毒素杀害了教授。”刘队补充道,“而且,‘夜枭’很可能还在本市留有其他的据点和同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围绕“医学院投毒案”和“影阁”的线索展开了调查。我们重新梳理了当年的案发现场照片和证据,在被害教授的实验记录里,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这个符号与“影阁”的黑色曼陀罗花纹有相似之处,但又略有不同。
“这个符号,是‘影阁’内部的高级成员标记,”技术科的老周对比了大量资料后发现,“只有核心成员才有资格使用,这说明‘夜枭’在‘影阁’中的地位很高。”
同时,我们对沈浩的公司进行了二次搜查,在他的私人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个隐藏的保险柜,保险柜里有一本日记和一张老照片。日记里记录了沈浩与“影阁”的往来,以及“夜枭”的一些基本信息——“夜枭”本名陈景明,现年50岁,曾是著名的生物学家,因理念极端被学术界排斥,后加入“影阁”,成为组织的核心成员。
老照片上,是陈景明与被害教授的合影,两人站在实验室里,笑容温和。照片的背面,写着一个地址,是本市的一个老旧小区。
“这个地址,很可能是陈景明当年在本市的住处,”陆峥看着照片,眼神坚定,“我们现在就去那里调查,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我们赶到那个老旧小区,小区里的房子都已经很破旧,大部分住户都已经搬走。根据照片上的地址,我们找到了一栋居民楼的三楼,房门上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我们撬开门锁,走进房间。房间里杂乱不堪,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显然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但我们在房间的书桌抽屉里,找到了一个尘封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陈景明的科研笔记和一些个人感悟。
“你看这里,”我指着笔记本上的一段话,“‘那个项目的潜力是无限的,如果能成功,就能控制所有人的意识,可惜被那个老顽固阻止了。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也必须让这个项目继续下去。’”
“看来,被害的教授是因为阻止了陈景明的邪恶科研项目,才被杀害的。”陆峥的语气带着愤怒,“而这个项目,很可能就是‘影阁’现在正在进行的神经毒素研发。”
我们在笔记本里还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境外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技术科通过这个联系方式,追踪到了陈景明的下落,他目前藏匿在欧洲的一个小国家,继续从事神经毒素的研发。
“我们已经向国际刑警组织发出了协查请求,”刘队说道,“但‘影阁’的势力庞大,陈景明身边有大量的保镖,想要将他抓捕归案,难度很大。而且,‘影阁’的一号人物,代号‘冥王’,至今身份不明,他才是整个组织的幕后黑手。”
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但我们并没有放弃。我们将所有与“影阁”有关的线索进行了整合,建立了专门的数据库,与国际刑警组织保持密切联系,随时关注“影阁”的动向。
一天晚上,我和陆峥留在法医中心整理线索,窗外的夜色正浓,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
“十年了,终于有了一点线索,”陆峥看着当年“医学院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