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刚送来的,”他将文件放在桌上,“跨国暗网平台出现本市女性失踪信息,附带的照片背景,是三天前发现无名女尸的废弃码头。”
我心头一紧,点开文件。照片里的女人眼神惊恐,背后的集装箱编号与废弃码头的完全一致,而女人的衣着打扮,与无名女尸的完全吻合。
“死者身份确认了?”
“嗯,”陆峥点头,“林溪,29岁,跨境电商从业者,一周前失踪。她的家人报案后,警方一直没有线索,直到暗网出现这条信息。”
文件里还附带着暗网平台的交易记录,显示林溪的“信息”被标价出售,买家IP地址在境外,但交易留言里提到了“货已到港,按老规矩处理”。
“老规矩?”我皱眉,“难道是跨境犯罪团伙,专门绑架女性后通过暗网交易?”
陆峥已经拿起外套:“带齐尸检工具、电子证据提取设备,去废弃码头复检现场。技术科同步破解暗网交易的后台数据,务必找到更多线索。”
勘查车在积雪中行驶,废弃码头寒风呼啸,积雪覆盖了大部分痕迹。我们重新勘查了发现林溪尸体的集装箱,这次用鲁米诺试剂喷洒后,地面上出现了微弱的蓝光——是被擦拭过的血迹。
“死者体内检测出高浓度的肌肉松弛剂。”我蹲下身,看着地面上的血迹痕迹,“死亡时间是三天前,与暗网信息发布时间一致。”
陆峥检查着集装箱内壁,忽然指向一处角落:“这里有一个微型摄像头,被伪装成了螺丝。”
技术科的同事立刻拆下摄像头,发现里面的存储卡已经被格式化,但通过数据恢复技术,还原了部分视频。视频里,林溪被两名蒙面男子绑架,注射药物后失去意识,随后被抬进集装箱。视频结尾,一名男子说了一句外语,经翻译是“按协议,送往三号仓库”。
“三号仓库?”刘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我们排查了码头周边的废弃仓库,发现三号仓库有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
我们立刻赶往三号仓库。仓库里布满了灰尘,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墙角堆放着几个空的注射器和药瓶,与林溪体内检测出的肌肉松弛剂成分一致。
“这里有一个加密硬盘。”陆峥在仓库的隐蔽角落找到一个防水硬盘,“应该是犯罪团伙遗留的。”
回到法医中心,技术科连夜破解硬盘密码。硬盘里存储着大量的绑架视频和暗网交易记录,涉及十余名失踪女性,其中不乏本市和周边城市的失踪人口。交易记录显示,这个犯罪团伙通过暗网招揽境外买家,绑架符合要求的女性后,将其运送至境外贩卖,若有反抗或不符合要求的,就会被灭口抛尸。
“林溪的跨境电商业务,让她接触到了暗网平台。”我看着硬盘里的资料,“她可能发现了这个犯罪团伙的秘密,所以被灭口。”
陆峥的目光落在一份交易记录上:“你看,买家的收货地址都指向东南亚某国的一个港口,而负责运输的,是一家名为‘远航物流’的跨境物流公司。”
“远航物流?”刘队的声音传来,“我们调查过这家公司,表面上是正规物流公司,实则长期为犯罪团伙提供运输服务,涉嫌人口贩卖和走私。”
警方立刻对远航物流展开调查,查封了公司的仓库和办公地点,抓获了十余名涉案人员。但团伙的核心成员——代号“幽灵”的头目,却侥幸逃脱。
“幽灵”的身份成谜,硬盘里没有他的照片,只有一个加密的通讯账号。技术科通过追踪这个账号,发现他与境内一名叫赵峰的男子联系密切。赵峰曾是远航物流的高管,半年前辞职,下落不明。
“赵峰的DNA,与三号仓库里发现的脚印DNA部分匹配。”技术科的同事拿着报告走进来,“而且我们发现,赵峰的妹妹三年前在境外失踪,至今没有消息,推测可能也是这个犯罪团伙的受害者。”
“他可能是为了妹妹,才加入犯罪团伙,后来想要揭发,却被‘幽灵’控制?”我推测道。
陆峥摇摇头:“更有可能,他是为了接近‘幽灵’,为妹妹复仇。”
我们通过监控追踪赵峰的行踪,发现他躲在城郊的一个废弃养殖场。当我们赶到时,养殖场里正发生激烈的打斗——赵峰正与一名蒙面男子对峙,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是“幽灵”。
“不许动!”警员们立刻上前,将“幽灵”制服。
赵峰看到我们,松了一口气:“我妹妹……她被他们害死了,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这个团伙的核心成员。”
审讯室里,“幽灵”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他承认自己长期组织跨境人口贩卖,通过暗网交易,将绑架的女性运往境外贩卖,林溪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被注射药物灭口。赵峰的妹妹确实是受害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