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室秘辛
    将卡洛斯安置在皇家疗养院的净化法阵中时,月已上中天。法阵由艾德里安亲自绘制,金色的光纹如同活物般攀附在石墙上,每一次流转都能抽出卡洛斯体内一丝暗能量,化作飘散的萤火。

    奥莱守在法阵旁,指尖木系能量不断注入卡洛斯的经脉,维持着他微弱的生机。他看着三弟苍白的脸,忽然从药箱里取出一片干枯的叶子。

    那是三年前卡洛斯在他药草园里种下的同心草,据说能感知亲近之人的生命波动,此刻叶片边缘正泛着微弱的红光。

    “还在挣扎呢。”奥莱轻声叹息,将叶片放在卡洛斯的枕边。

    伊莎贝拉走进来时,正看到这一幕。她刚从母亲的寝宫回来,皇后将皇室秘录中关于暗魔法慢性毒的记载悉数告知。

    这种毒药并非来自邻国,而是源自帝国百年前的一场内乱,当时负责研制毒药的魔法师家族,正是沃尔特宰相的先祖。

    “母亲说,解药需要三种东西。”伊莎贝拉在奥莱身边坐下,指尖萦绕着治愈系能量,轻轻覆在卡洛斯的手腕上,“光系的圣山之心、火系的涅槃花,还有……治愈系的生命之泉。”

    奥莱皱眉:“圣山之心是光系魔法的本源结晶,只有历代光系皇族临终前才能凝聚。涅槃花生在火山深处,百年一开花,且只对火系皇族的血液有反应。生命之泉更是传说中的存在,据说藏在时间魔法的缝隙里。”

    “但母亲说,这些并非完全无法替代。”伊莎贝拉调动治愈能量,顺着卡洛斯的血脉游走,感受着暗毒在他体内留下的疮痍,“圣山之心可以用艾德里安的光核共鸣之力模拟。涅槃花……卡洛斯体内的火系本源还未完全坏死,或许能催生出类似的能量。至于生命之泉……”

    她看向自己的掌心,治愈系能量在那里凝结成一颗晶莹的水珠,水珠中倒映着卡洛斯年轻时的模样。

    那时他还不会用火系魔法灼烧蝴蝶,只会偷偷把烤熟的野果塞进她手里。

    “治愈系的真谛,是共情。”伊莎贝拉轻声道,“或许不需要真的找到泉水,只要能让他感受到足够的温暖,就能唤醒自我修复的力量。”

    奥莱看着她掌心的水珠,忽然想起什么:“我药草园里有株忆念草,能映照出使用者最珍视的记忆,或许能帮上忙。”

    两人正说着,法阵突然剧烈波动起来。卡洛斯猛地睁开眼,眼中暗金色纹路疯狂闪烁,他一把抓住伊莎贝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别信……别信任何人……包括……”

    话未说完,他又陷入昏迷,只是紧握的手却没有松开。伊莎贝拉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颤抖,那是恐惧,而非敌意。

    “他想说什么?”奥莱心中一紧。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只是调动更多治愈能量注入卡洛斯体内。她忽然想起母亲秘录里的一句话:“暗魔法慢性毒最可怕的不是侵蚀身体,而是放大心中的猜忌,让最亲近的人变成敌人。”

    次日清晨,艾德里安带着皇家护卫队前往沃尔特家族的旧宅搜查。伊莎贝拉则跟着奥莱去了药草园,忆念草长在温室最深处,叶片如同琉璃般透明,在阳光下能看到无数细碎的光斑,每个光斑里都藏着一段记忆。

    “需要使用者的血液才能激活。”奥莱取出银针刺破自己的指尖,一滴血落在忆念草上,叶片瞬间亮起,光斑中浮现出他与卡洛斯、艾德里安小时候的画面。

    艾德里安教他们用光系魔法点燃篝火,卡洛斯偷偷把火弄得太大烧了帐篷,最后三人被罚在药草园里除草,却趁奥莱不注意摘下了他最宝贝的月光花。

    “那时多好啊。”奥莱笑着抹去眼角的湿润。

    伊莎贝拉也刺破指尖,将血滴在叶片上。

    光斑中浮现出更多画面。

    她第一次觉醒魔法时,艾德里安偷偷塞给她光系防护符。

    卡洛斯用火系魔法给她烤焦的面包,却谎称是新口味。

    奥莱把能缓解魔法反噬的药剂伪装成糖果,让她每天都要吃一颗。

    这些被权谋与危机掩盖的温暖,此刻如同治愈能量般,缓缓流进她的心底。

    “把忆念草带去疗养院吧。”伊莎贝拉轻声道,“或许能让卡洛斯想起这些。”

    然而,当他们带着忆念草回到疗养院时,却看到艾德里安站在法阵外,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手中捏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上面刻着沃尔特家族的纹章,徽章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找到沃尔特的余党了?”伊莎贝拉问道。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只是盯着法阵中的卡洛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接触到暗魔法毒药吗?”他将徽章扔在地上,“沃尔特的孙女伪装成侍女,一直潜伏在卡洛斯身边,这枚徽章就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而她供认,是卡洛斯主动向她要的毒药,理由是……”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他说,只有变得更强,才能配得上皇子的身份,才能让你不再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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