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空坐立刻冷哼一声,“嗖”地一下把脑袋彻底缩回了衣领之间,盘得更紧了。
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尖不自然地晃了晃。
它此刻內心无比后悔刚才的衝动之举。
光想著怎么气基格尔德,居然做出了那样羞耻的事情失策!失策!
光想著气那只涡虫了,居然做出了如此有损龙威的羞耻举动不说了,脸有点烫。
不过碍於黑色的皮肤,根本没人看得出来,
基格尔德看到烈空坐败退,立刻像是打了胜仗的將军。
虽然还是那只白色小涡虫,却硬是走出了虎虎生风的气势,继续昂首挺胸地为白舟在前方开路。
一路无话。
研究所门口。
一个穿著笔挺黑色西装、气质儒雅沉稳的中年男人,正提著一个银色金属手提箱,安静地佇立在路灯的光晕下。
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
当他看清白舟身影的一瞬间,脸上立刻浮现出恭敬而喜悦的神情,快步迎了上来。
“干部!终於等到您了!”
男人在距离白舟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先是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
隨后在白舟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將那个看起来就很不一般的银色手提箱双手奉上。
“这是组织遵照最高指示,务必亲自送达您手中的物品,箱內有详细清单和使用说明,最上层还有属下的专用联繫方式,您有任何需要,请隨时吩附,24小时待命。”
白舟並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对於来歷不明的东西,他自然不会轻易接收。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用脚后跟看似隨意地轻轻磕了磕自己脚下的影子,没有说话。
只见他脚下的那片阴影悄然蔓延、展开。
紧接著,一只穿著黑色龙袍睡衣、头上还戴著小睡帽的耿鬼,打著哈欠缓缓冒头。
两颗猩红的大眼珠子悄摸摸的偏向白舟,偷瞄了一下白舟的脸色。
在確认父皇並没有因为自己私自跟来而生气后,开心地咧开了大嘴。
“眼嘎!”
它欢呼一声,胖乎乎的身躯异常灵活地一扭,一把从西装男人手中夺过了那个银色手提箱。
然后像模像样地上下打量、左右摇晃,甚至还把大耳朵贴上去听了听,確认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恭敬地双手递给白舟。
嘿嘿,幸好朕聪明,偷偷跟来了!
父皇这么柔弱,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刺客暗算了可怎么办!
那到时候朕就只能登基成帝,继承这偌大的帝国了!
不对·好像有地方不对?
不管了!反正父皇没生气就是天大的好事!
见白舟接过了手提箱,那位西装男人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么,就不多打扰干部休息了,属下先行告退。”
说完,他迅速地转身离开了。
白舟提著手提箱,刚想打开看看。
就看见胖嘟嘟的耿鬼正一脸严肃认真地蹲在基格尔德核心面前,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
好奇而又小心翼翼地轻轻戳著那只白色小涡虫,似乎想看看它会不会像果冻一样晃动。
基格尔德:“..—“
一种名为无语的情绪在核心中瀰漫。
它有些无奈地感受著那並不疼但很烦人的戳弄,然后又带著点疑惑看向白舟。
仿佛在问这傻乎乎的大胖子是不是自己人。
“先回家再说。”
白舟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將手中的手提箱隨意地拋向耿鬼。
“眼嘎?!”
(°△°ii1)
耿鬼手忙脚乱接住箱子。
抱在怀里后,还夸张地长出了一口气,用胖爪子抹了抹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
一副“嚇死本宝宝了”的后怕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