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后退两步后又停了下来,似乎想要起身逃跑,又害怕贸然行动会激怒勇者。
只看这卑微而恐惧的姿態,恐怕没人会相信,她是一名殿堂级的大罪人。
见勇者目光淡漠地缓缓接近,在那镜瞳的注视下,她扯著头髮,狼狈地大喊起来:
1~5.我有对你有用的情报!
6.深海的事与我无关!
7.你不能杀我,我能让他们醒来。
8.只是求饶9.我能净化解放圣女的遗物!
10.大成功/大失败d10=d10(9)=9
曾:我能净化解放圣女的遗物!
【黑梦之钥的求饶(魅力d2)】
2d207=d207(3)+d207(37)=40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意什么!你听我说!
“解放圣女的遗物,你的老师遗留的诅咒————我能净化!
“我能把那东西彻底祛除!你知道我可以的—你不能杀我!”
黑梦之钥眼神惊恐地在勇者身上游移,想要在少女脸上找出一星半点的犹豫与动摇。
在神知圣女面前,自己所有的能力都是无用的,在那个女人的眼中,自己与凡人无异————
“我知道这个女孩是你的傀儡,但是没有用的!”篤信眼前这具躯体里是神知的意志,黑梦之钥绞尽脑汁地发出急促的声音。
“解放圣女留下的诅咒是为了你、针对你而存在的事物,不论你如何藉助旁人的手,也一样是徒劳无功,所以一—”
【破晓的战乙女(魅力d2+lv,属性差+10)】
2d161+322+60+10=d161(122)+d161(12)+392=526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你在说什么。
心原本一直神色冷漠地听著她语无伦次的勇者,忽然嘆了口气,如镜般的眼眸中恢復些许灵动。
“但你好像误会了,不好意思,我並不是神知圣女。
“————哎?”黑梦之钥愣住。
虽然在祝福的影响下,勇者確实在遵循神知圣女所见的未来而作战,但这並不意味著是神知圣女在操纵她。
现在的她,与神知圣女、甚至与那位改换之钥一样,都是作为达成未来的傀儡而行动,是被宿命牵引的执行者。
就像她的父亲曾经评价过那样,“现在”的神知圣女本身,也不过是被操纵的存在。
所以在祝福发动的时候,勇者与神知圣女的立场可以说是平等的。
而被神知圣女的祝福唤醒后,她摒弃了一切多余的思考,纯粹地將这场遭遇看作生死之战、打算全力以赴————
但没想到,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黑梦之钥的求饶大失败&a;a;a;失败,勇者接下来的行动一】
1.5.我可以帮你摆脱祝福!
2.6.老实点跟我走吧。
3.7.黑之门內部也有分歧。
4.8.捨身!
9.————深海是我们的敌人。
10.大成功/大失败d10=d10(2)=2
曾:老实点跟我走吧。
→☆→☆→☆→←★←★←★←
场中一时无言,勇者表情微妙地俯视著地上的黑梦之钥。
她脑海里,也正迴荡著另一个自己轻蔑而又迷惑的嘀咕:
不是吧,这都能当殿堂?有没有搞错啊?
作为邪恶的存在,墮落勇者在某种程度上,將统治王国暗面的黑之门视为最大的同行与竞爭对手。
同为反派角色,分出高下的同时,自然也决出生死。
怀抱著这种觉悟迎击之后,对手却只挨了一拳就跪地乞怜。
哪怕在这几天逮捕了不知道多少黑梦门徒,墮落勇者此刻也感到荒诞不已。
这傢伙还不如那些哥布林有骨气吧?”
也不至於这么说————毕竟要是没有神知圣女的帮助,我们已经被抓住了。
勇者倒不至於如此蔑视眼前的门之钥,但看著对方那討好而畏惧地仰视自己的模样,她也是轻轻嘆了口气,將断剑插回到背上。
“如果你不想继续打下去的话,就老实点跟我走吧。”
勇者不清楚神知圣女是否看到了这一幕,但內心没有传来抗拒或警示的感觉,也没有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恶意。
不过,她没有鬆开握著背后断剑的手,只是平静地等待著黑梦之钥的回应。
黑梦之钥却是连忙点头。
“我,我知道了——我会乖乖跟你走的。”
【朴素—一清纯—一美艷】
d100=d100(5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