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隱藏大半天结果被自家势力下面的下面的下面的小角色顶撞逼不得已的时候再揭示身份的行为不叫装逼打脸。
你跟这种小角色有什么好装的?
等到你揭示身份一句话给人拿走,在这之前都不知道丟多少次脸了。
装逼那是对同层次的人装的,对下面的人那叫人前显圣,是一上来就让对方知道尊贵,不是看狗在面前狺狺狂吠。
东京聚集了岛国许多所谓大人物,就刚刚水无月两个走过就有好几个认出他们的,只是没人敢声张,上前搭话更是无稽之谈。
有的时候认清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唉,最近平次一直在忙,都不知道在忙什么。”远山和叶轻嘆一声。
铃木园子垮著张脸。
“小兰也是,都好久没跟我逛街了。”
逛不逛街的是小事,她只是担心自家闺蜜那善良的性格不顾危险冲在最前面。
外人看来毛利兰小小年纪就那么强,有那么厉害的机遇肯定是春风得意,然而她只看到自家本来能享受校园生活的闺蜜因为能力原因到处奔走。
她很支持有能力的人这么做,这个人是毛利兰也是如此。
但几乎是没有休息的到处奔走,冲在最前面,铁打的人也顶不住啊!
果然,还是要去找妃英理聊聊。
在她们两个各自想著事情的同时,另一条街道上一道身影如波纹般疾走。
山田凉下·流汗。
从浅草寺出来后就一直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漫游思考那突然进入身体的眾生愿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会遭遇那种恐怖存在。
只要是在岛国的超凡者就不可能会不知道这位,那可是岛国能在如今这幅局势中维持现在这般平衡的存在,真正的顶点。
进展过后他长舒一口气,扑通扑通的心臟渐渐安定下来。
问题不大,那位不大可能会盯上我。”
想到这他的心情渐渐放鬆。
转而折腾起了体內的情况。
在他体內从浅草寺出来的眾生愿力如脱韁野马似的到处莽撞,顶的四面八方不得安寧。
带来的影响也是愈发明显。
本就存在的白纹和眾生愿力產生奇妙化学反应,受净化后白净的亡魂越来越多,在这过程中他的实力不可避免的逐渐减弱。
不过还在控制中,上一次进的货够多,暂时能扛住。
只是这么整也不是个事,总不能等到白纹的力量和眾生愿力將体內亡魂尽数洗尽铅华再採取行动吧?
世界上的隨机应变只是少数,大多数情况在行动前就有准备,即使没有也有个心理准备。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真要从邪龙手里拿到另一半凑成一对才能找到里面的问题吗?
他上哪找出那条隱藏极深的邪龙?
更何况找到了也拿不下,短时间內可能持平长时间能磨,可一旦对方发现不对劲肯定会马上闪身离开。
没有压倒性的力量对实力相差不大的超凡者动手几乎不可能单对单拿下对方o
心情沉重下他忽然灵光乍现。
嗯,既然暂时搞不定那不如去搞定个自己现在能搞定的。
正在警视厅接受检查的五条悟忽然后背一凉,回头一看啥也没有,疑惑的摸了摸脑袋。
在岛国上的人各有各需要忙碌的事的同时,远方的埃及正在经歷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变局。
王的宫殿需要豪华,於是无数的黑影士兵从大地之下带出无数璀璨黄金,建造出了一座字面意义上的金碧辉煌的大殿。
而端坐在此俯瞰埃及芸芸眾生的只是两个小孩子。
起码在大眾认知里这个年纪的小孩应该好好读书和朋友在外面打打闹闹。
然而埃及的小孩偏不,他们要当至高无上的王。
轰隆。
轰隆。
富有节奏的轰鸣声不绝於耳,身处乌云下的埃及人早已习惯。
关键时刻人们总是喜欢趋利避害。
如果坐在王座上的是肉体凡胎,那即使再困难也会有人高举旗帜公然反抗,不惧危险以身入局。
可当王座上的身影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的,在其身边还有强大的神话存在拱卫,那么这座富有宗教格调的城市就会呈现出十分的虔诚。
不虔诚的也得虔诚。
至於那些不虔诚的外国人————乌云之下眾生平等,唯有王高坐王座俯瞰凡尘!
那由黄金铸成的神牛、鹰、胡狼等多种神话般的存在就是王统治的最好的詮释!
如果这时候跑到大街上问埃及人是什么感想,那百分之九十的埃及人都会这样说。
“我感觉好极了!”
嗯,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