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澄澈,日常最喜欢做的是看著茫茫大雪发呆,或是翩翩起舞,心灵比孩子还要澄澈。
上行下效。
最大的一个都如此行事下面的追隨者又岂能不跟著一起,又因为主动来到大雪山的基本都是厌倦了外面纷乱的生活,只想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的人,整个大雪山都瀰漫著一股悠然自得,清爽度日的氛围。
琴酒又不是什么泯灭人性的恶魔,在这种环境下呆久了身子骨倒是没生锈,但心灵著实是受到了好一阵洗礼。
嗯,主要是身边有个伏特加,这傢伙不用被环境感染都呆呼呼的,墨镜一摘,黑衣一脱,混入其中毫无违和感。
雪女微微歪头,清澈如琉璃的眼眸好奇的看著琴酒,薄唇轻启。
“你的心平和,这样正是修行的好状態。”
好状態吗。
琴酒微微一笑。
心態前所未有的平和,趁著这幅状態开始了閒谈。
例如在修行方面雪女是如何处理的。
雪女微微抬起下巴,用肯定的语气回道:“只要站在雪山就是最好的修行!”
琴酒想了想。
嘶~~
貌似没问题啊,雪女的修行並不像他们这般复杂。
如果是另一种雪女,女子的魂灵在雪地蜕变而成的雪女可能需要其他复杂方法修行变强,可面前这位是真的只需要站在雪地里,聆听风雪的低吟,白茫茫一片的綺丽便能自然而然变强的特殊存在。
可能在速度方面会落后於有特殊机遇的超凡者,但在稳定脱俗方面可要领先太多了。
看风看雪,看茫茫大山。
琴酒的心十分寧静。
与大地相容的属性让他能感知到大地之下反馈的情绪”。
在大雪山中是无比的寧静,冰凉,不是冻得人瑟瑟发抖的冰冷,是夏日午后在树荫下小憩那舒適的阴凉。
偶尔有日光透过层层叠加的树叶的缝隙透下,照在睫毛,额头,脸上,温暖的阳光与柔和的薰风遥相呼应,构筑美妙的精神世界。
这也是他为什么喜欢待在大雪山的原因,隨著实力增长,对大地的相性愈发强盛,不同的地域给予他的反馈就越强烈。
这些反馈不会影响他,只会让他感受到不同的大地承载的不同一面,雪山的寧静於他这类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甚至是以前无法触碰的安寧。
別看他一身黑下手乾脆利落就以为他是满脑子想的都是混黑暗面的蛮子————
唔,某种方面上还真没错,他虽然有各种技能但最好的还是杀人的技巧。
但人都是会变的,在各方面都通透的雪女身边呆久了难免会被传染到,所以他才不会如以前那般想那么多。
与其在外面忙忙碌碌不知如何,还是待在雪女身边轻鬆写意,没有勾心斗角的人生还能亲身体悟雪女那颗澄澈如冰晶的心灵。
这对恶人的救赎感超级强的好吧。
话说,听说老东家过的很不如意,也不知道寄掉了没有,贝尔摩德那个討厌的女人不会死掉了吧。
呵,老女人。
话说回来他们就这样等著敌人上门吗?
不做什么特殊的作战安排?
虽说超凡者的战斗除去有军阵,阵法那类的作战方式大都是各自为战,亦或是配合默契能力適配的超凡者组成队伍齐心协力发挥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弱小的超凡者才需要成群结队,强者只需要如猛虎般独行,对那些胆敢反抗的人施以侮辱口牙!
当然超凡者组成阵列也不是不行,只是那需要各方调度,配合,起码现在的岛国超凡界还整不了这花活。
“他是特殊的,是规则的一种显化,杀不死,唯有以更强的规则化解,镇压。”雪女微微摇头。
琴酒点了点头。
伏特加已经带弱小的超凡者和良善妖怪前往后方躲避,唯有强者才能继续站在这里等待敌人到来。
他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
昂!
一声龙吟响彻天际,凡人听闻肝胆俱颤,超凡者听后反应各不相同。
弱小的超凡者眼中满是惊惧,不知所措。
强大的超凡者心有所感的望向动静传来的方向,目光中透著不同的色彩。
雪女和琴酒属於后者。
“邪恶的气息。”雪女姣美的容顏露出厌恶表情。
琴酒皱眉不语。
他觉得怪怪的。
现在这个关键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警惕。
更何况平时不出问题现在一堆问题的时候你再冒出来,难免让人多想。
尤其是那声龙吟中出现的邪恶气息似乎是正对著北方,茫茫雪山,其含义若说只是正常那也太奇怪了。